“你放心,我自有法子應付。劉家不過是個小鄉紳罷了,官府那邊我會打點好的。”
“那我便信你一回。”
“這些話,你可萬萬不能對外人說起。”孫仲安說著,抬眼瞥了一下一旁的周礪。
“我沒心思摻和你們的閒事。”周礪語氣冷冷的,心裡卻早己急得不行,悄悄給阮桃遞了個眼色,催她趕緊把孫仲安打發走。
“那……那我都聽相公的便是。”
孫仲安從袖中摸出兩錠銀子,遞到周礪手裡:“這是給桃兒平日裡的花銷,別委屈了她。至於你的月銀,等我那邊安置妥當,你就帶著桃兒搬過去住,我按月給你結算。”
“多費點心也就罷了,只要不讓我自個兒搭銀子就成。”周礪板著一張冷臉,帶著幾分不耐,故作不情願地應下。
“那我便先走了,你好好替我照看桃兒。”
孫仲安臨走前,又深深望了一眼阮桃。
他從前竟沒發覺,阮桃這般絕色動人。
往日里他就貪戀過她的身子,縱然行事不利,可他終究是個男人,心底自有慾望沉浮。
從前無數個日夜,他也曾沉溺在阮桃姣好曼妙的身段之中,難以自拔。
如今阮桃這般打扮,也不知是懷了孕,還是被周礪養得好,肌膚嫩得比州府裡的千金小姐還要瑩白細膩,胸前風光更是惹眼。
若不是眼下沒法行事,孫仲安一刻都忍不下去。
可劉秀還在家等著,他出來太久,怕被劉秀盤問,只得咬牙狠狠心,轉身快步走了。
等孫仲安徹底出了巷子,周礪才快步上前,一把將阮桃拽進自己懷裡,聲音沙啞又自責:“委屈你了,是我無能。”
阮桃靠在他懷裡:“你別這麼說。
你己經把我護得很好了。走,咱們回家。”
周礪緊緊攥著阮桃的手,兩人一路回了那小院,誰也沒再提孫仲安。
如果今日孫仲安許諾是真,當真不讓阮桃從妻降妾,也確是好事。
妾可買賣,萬一日後孫仲安動了別的心思,阮桃想要恢復自由身,更是難上加難。
夜裡,周礪洗漱乾淨,摟著阮桃躺在床上,啞聲開口:“桃兒,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阮桃被孫仲安壞了心緒,懨懨的:“什麼事?”
被孫仲安強行摟在懷裡輕薄,那股噁心感揮之不去,回來後她更是反覆沐浴了兩遍,才勉強壓下心底的不適。
“桃兒早前說,晚上要告訴我,那日偷看我洗澡,到底瞧見了什麼?”周礪摟著她,輕哄道。
阮桃臉頰瞬間發燙,嗔道:“如今我不是什麼都看過了,幹嘛非要揪著那時的事問。”
“那不一樣。快說。”周礪不依不饒。
“就、就看到了你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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