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隊長,你娘和老爺到底啥關係啊?他倆怎麼還有旁人聽不得的話要說?”
幾個護衛團團圍著周礪,嗅出些不尋常的味兒。
孤男寡女獨處,當然惹人猜測。
周礪壓著心底的怒火,強行穩住神色:“都是一個村的舊識,他許是有舊事要問問我娘子,先前他娘跟我娘子素來親近。”
話音剛落,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抬腳就要往院裡闖。
“哎周大哥!我們曉得你娘子生得貌美,你只管放心!老爺是堂堂舉人,斷然不會失了禮數!”
幾人連忙上前阻攔,心知自家老爺行事不妥,可只能按吩咐辦事。
眼看著時間一息一息過去,周礪再也忍不住!他不能讓桃兒被孫仲安辱了,桃兒會受不住的!
桃兒嫌他髒!
周礪掙脫拉著他的二人,抬腳就要往裡衝!
就在這時,一聲嬌喝驟然傳來!
“老爺呢?”
劉秀下馬車快步走來,周礪面上一喜,立刻上前,急促道:“老爺在院裡,說是有孫家舊事要盤問我娘子,想來也該談完了,我帶夫人去看看!”
他此刻己顧不上禮節,伸手首接扯住劉秀的衣袖,拽著她就往院裡走。
幾名護衛知劉秀才是府上真正當家人,可不敢阻攔。
“老爺!夫人尋你來了!”
一跨進院門,周礪便揚聲朝著屋內大喊。
屋內的孫仲安剛隔著小yi揉了兩把,心緒激盪。
正要繼續,驟然聽見院中的喊聲,瞬間慌了神。
“快!趕緊把衣裳穿好!”
他手忙腳亂地替阮棠繫好衣服裙,生怕被劉秀看出破綻,急得手足無措。
“千萬不能讓她看出什麼來?怎麼辦?怎麼辦?”
阮桃見狀,眼底燃起怒火,故意拔高聲音怒罵:“你到底算不算個男人?心胸怎的這般狹隘小氣!我當初處處容讓,成全你娶高門貴女,如今你竟還揪著舊事不放!
早前你交於我保管的二十兩銀子,如今還要回頭來跟我討要?你給我滾!”
說罷,她首接抄起牆邊的掃把,揚手就朝著孫仲安身上狠狠抽了兩下。
“桃兒真聰慧!”也顧不上身上疼,孫仲安帶著笑意小聲誇讚道。
他立刻順勢推開屋門,便迎面和劉秀撞了個滿懷。
“夫人!”孫仲安故作委屈,張口就倒打一耙,“你瞧瞧這婆娘,性子實在兇悍潑辣!我與她早算不上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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