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那花廳裡是何等荒唐的畫面,孫仲安轉身就想跑。
“哎。”楚飛雲左手背在背後,右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孫仲安的手腕。
把他扯了回來:“賢弟,這免費的戲好戲不看白不看。學些左風之道也是長見識不是。”
楚飛雲把孫仲安拉著與他並肩而立,伸手摟住他的肩膀死死扣住。
他那花廳裡一地衣衫凌亂,兩個年輕的男子正忘我地難捨難分。
孫仲安見過這樣的場景,既然走不開便也只能陪楚飛雲靜靜地看這場戲。
漸漸的他身子有些僵,看得有些出神。
卻沒注意楚飛雲的唇己貼在了他耳旁:“賢弟想不想?”
“不不不!”孫仲安連連擺手。
“那日哥哥說的話,賢弟就沒考慮考慮?
你看他們這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痛快,賢弟可曾嘗過?”
“呀,楚兄回來啦!”這時花廳裡那在後面的男子完了事,抬頭笑眯眯的看著院中二人。
毫無羞恥尷尬之色:“不好意思,髒了你的地方。”
“哎,都是自家兄弟,你們盡興就好。”
“來,賢弟。為兄介紹你們認識認識。”楚飛雲扯著孫仲安就往花廳裡拽,那趴在桌案上的男子,欲眼朦朧好一會才緩過來。
孫仲安面色漲紅,背對著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子,看著桌案上香爐裡香菸嫋嫋升起。
“這位公子是?”先穿好衣裳的男子看向楚飛雲問道。
“這是我新結識的好弟弟,孫仲安,孫公子。”
“想來也是咱們同道中人吧?孫公子真是生得一副好相貌。”
那男子嬉皮笑臉繞到孫仲安跟前打趣,隨即拱手一禮:“在下邢偉。”
“不敢當,不敢當,在下孫仲安。”孫仲安回禮。
“邢哥哥這是想移情別戀了?”後方男子慢悠悠爬起身,一邊穿衣裳,一邊帶著幾分嬌嗔開口。
“哎,你們兩個莫要胡說。”楚飛雲故作嗔怪,“孫賢弟可不是此道中人。”
“哦哦哦,是我唐突了。”邢偉連忙抱拳賠禮。
“無礙的,無礙的。”
“那真是可惜了。”邢公子轉過身,嘖嘖兩聲,滿臉惋惜地搖頭嘆息。
等另一男子也收拾好,西人圍桌飲茶談笑,孫仲安漸漸覺得呼吸有些粗重,心頭燥熱。
楚飛雲給他斟滿茶盞,他伸手去端時,手上一抖,那一杯熱茶便倒到了自己衣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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