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礪戀戀不捨地駕著牛車拉著人回去了。
阮家一家人看著一院子的東西犯起了愁。
阮二哥和三哥問了村裡人,謝家父子雖租了一處空院子,卻只住兩晚,現下不見人影,東西想退現在也找不到人。
“罷了,先全數挪進家裡堆雜物的空房。等我跟周礪成親,託他尋門路,把這些物件原樣送回州府。”
“小姑姑,這麼多木箱,裡頭裝的啥?開啟箱瞧瞧行不行?”
“慧兒,這是旁人財物,可碰不得。”
春生在一旁鬧:“人家都送給小姑姑了,那便是小姑姑的東西。”
話音未落,春生伸手一把掀開一隻箱蓋。
“春生,欠揍!”阮大哥厲聲喝止。
滿箱珍寶玉翠晃得全屋人瞪大雙眼,件件都是村裡人從沒見過的上等稀罕寶貝。
“難不成所有箱子全是珍寶?這得值多少銀錢?萬一放在咱家弄丟可如何是好?”阮桃娘慌得心神不寧。
阮桃就近掀開身旁箱子,鬆了口氣,還好這箱全是綢緞布料,好歹不至於提心吊膽。
阮父:“把空房門牢牢鎖死,不許往外亂說,容易引賊招禍,記下沒有?”
兄弟幾個:“記下了。”
阮家上下都是安分人,對這送上門的鉅額珍寶只有滿心惶恐,沒有一人心生貪念。
☆☆
離婚禮還有三天,周礪實在忍不了了,這夜裡翻來覆去怎都睡不著,便乾脆爬起來,趁著月色出了門。
阮桃摟著孩子睡得正香,猛地被一個龐然大物壓住,嚇得張嘴就要驚喊,被周捂住了嘴。
“桃兒是我,別叫。”
“我拴著門呢,你怎麼進來的?”
“這點小事,怎難得倒我?”
“你這三更半夜的,你做賊呢?”
“是,今兒我便是採花賊。”周礪不管不顧就扯阮桃的衣裳。
“孩子,孩子在這呢!”
“他這麼小知道啥?”周礪拿了個薄衣裳把他兒子的臉蓋住。
怕悶壞了,還找了把蒲扇豎著把那衣裳撐起來。
“不行,周礪。我們不能在這,娘和爹還在堂屋睡著呢。”
“離得遠,他們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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