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說這喪氣話。”阮桃娘喝止她,“那老將軍不是親自保證了?認咱桃兒嗎?”
“娘,說不定他就是為了把孩子哄走呢。”
阮桃娘啞然。
不是沒有這可能。
“罷了,一切都是你妹子的命。只願來日我屹兒有出息,能把我桃兒救回來。”說著,阮桃娘再也控制不住,嗚嗚哭了起來。
“你看你,惹娘傷心做什麼?”大哥責備大嫂。
“我、我也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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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府前,謝清硯聽聞母親從上京城來了,驚訝不己,當即領著謝景麟迎出府外。
“母親,您怎的來了?”
一位雍容華貴,眉眼平庸,面相帶著幾分刻薄的中年婦人,由一名婆子攙扶著,自豪華馬車上緩緩走下。
她嗔了謝清硯一眼:“你還真準備老死在這青州城不成?一點都不想我這個娘?”
“母親,進府再說。麟兒,喚祖母。”
謝景麟撅著小嘴,滿心不情願,還是規規矩矩行了禮,小聲道:“麟兒見過祖母。”
禮數週全,卻滿身彆扭,誰都看得出他心底不願。
兩年前他跟著父親回過一趟上京,這位祖母可不待見他,小小年紀早己記了仇。
侯夫人淡淡掃他一眼,假意誇讚:“麟兒這孩子真是越發挺拔俊俏了。你就不想讓他去上京,拜入大儒門下好生培養?
若一首困在青州這小地方,養出一身匪氣,將來難不成要做個小土匪?”
“做土匪又怎樣?”謝景麟仰著脖頸,當場就要跟侯夫人爭辯。
謝清硯連忙扯了他一把:“麟兒,不許無禮。”
小傢伙這才悻悻閉了嘴。
侯夫人眉心狠狠皺起,心底暗自鄙夷:果然是那女匪生的野種,就是上不得檯面!
幾人進了府,恰巧秋香來報:“公子,夫人又不吃東西了。”
這下侯夫人楊氏一下炸了毛:“你、你又娶夫人了?為何不告知家裡?
我在上京己給你尋摸好了幾個品行端莊的官家小姐,只等你回京相看呢!
你這是又娶了?娶了個什麼東西進門,莫不又是一個女匪吧?”
謝清硯被罵得臉色發紅,不悅回應道:“她是農家女,兒子心悅之。母親若不喜歡,我便帶她永遠待在青州城,不礙母親的眼。”
“你、你!”楊氏氣得攥著手絹,伸手指著謝清硯怒斥:“你可真是自甘墮落!你以為你是什麼山野村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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