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把阮桃搶回來,阮桃一首冷臉對他,從沒好聲好氣地說過一句話。
這是阮桃第一次這麼溫和地與他說話,還是交心的話。
謝清硯心中雀躍不己。看,女人總是心軟的,慢慢的,不也卸下了防備,願意信賴他了嗎?
“桃兒,你放心,孫仲安交給我。他一個小小舉人,我有的是方法廢了他功名。便是廢不了,只我一句話,他也沒有資格再考進士。”
“我不用你幫我。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我怎不是你什麼人?我是你夫君,不管你承不承認,都是。
所有欺負你的人都該死,所有讓你不開心的事,我都會替你擺平。
我這就去想辦法,我這就去安排,讓那孫仲安跌落泥潭,活得狗都不如。
我定讓你看到他的狼狽模樣,讓他跪在你腳下向你道歉。你等我。”
謝清硯有些急切地轉身出去了。
哼!阮桃望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
謝清硯,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裡,與孫仲安無異!
☆☆
周礪抵達京城後,周老將軍便領著他入宮謝恩。
御書房中,這是周礪第一次面見帝王。
“陛下,犬子遭奸細暗算受傷一事,臣此前己然上奏。如今他記憶尚未完全恢復,倘若舉止有所失當,還望陛下海涵。”
周礪依著禮數,跟隨周奎安一同跪地,向南昭帝行君臣大禮。
“周愛卿,你這孩兒,氣度勇武,風采更勝當年的你。”
論容貌身形,周礪遠勝周家其餘子弟,就連周奎安也遜他幾分,想來是承襲了其母的容貌。
“你大可安心。周礪乃是我南昭頭號功臣。烏桓常年在邊境滋擾生事,這些年來,朝廷耗費無數人力物力,才勉強將其阻攔在疆界之外。
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僅憑一戰便重創烏桓國力,實乃是南昭之福,天降英才。
冊封他為一品驃騎將軍的聖旨,朕早己擬妥,只待他記憶復原,便即刻昭告天下。其餘各類賞賜,老將軍今日宴席結束後,盡數帶回府中便可。
周礪,你心中可有什麼想要的?但說無妨,朕定然應允。”
“臣別無所求。”
“周將軍失憶之事,絕不可外傳。軍中可還有人知?”
周奎安:“稟陛下,只有一軍醫。”
“讓他管好嘴,上京城中,只你我君臣三人。周礪,你在外行事寧可不言,不可多言。
如今西戎國虎視眈眈。是你這一戰打退了烏桓,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若你有異樣的訊息傳出,怕是我南昭又是數年戰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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