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常年練武,身子結實強壯,她日日縱容他以下犯上,也正是如此,才慢慢品出了男人與男人的不同。
可那侍衛的體格氣勢,站在周礪面前,根本不夠看。
只看周礪的面相身段,還有衣袍之下隱隱透出的凜然霸氣,便知是實打實的人中之龍。
安平公主今日特意精心打扮,一身粉色雲錦羅裙,頭上簪著精緻金釵,刻意想襯得自己嬌嫩柔美。
此刻盯著身姿挺拔的周礪,她心底早己暗暗想入非非,胸口微微起伏發燙,袖口下攥著錦帕的手指,也不自覺捏得緊緊的。
但她拼命按捺住心緒,萬萬不能讓周將軍瞧出端倪,若是被當成生性放浪的女子,這門親事就徹底沒指望了。
“周將軍好生歇息,本宮先回府了。”
她心頭燥熱難耐,急著想要紓解,如今沒法對周礪下手,也只能回去找府裡那名侍衛。
周奎安守在將軍府,看著每日由張院正領著太醫,輪流為周礪施針診藥。
可幾日診治下來,周礪反倒愈發神志昏沉,往往昨日之事,今日便記不清了。
“張院正啊,這、這怎的還越治越糊塗了?我兒以後不會就此痴傻吧?”周奎安急得老臉通紅。
“周老將軍請放心,想來是九星還魂草藥力太過強勁。老夫會同各位太醫再仔細斟酌,另尋治法。必定治好周將軍,不然陛下也會要了我這條老命。”
“你可千萬上點心!老張頭,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若是被你治得失了神智,我斷然不會饒你!”
“是,是。”張院正心中滿是忐忑,面露心虛。
☆☆
雍親王府清風院,陸知行與陸徹相對而坐。
兩人相差17歲,卻是無話不談的。陸徹今歲十五,年初剛行了冠禮。
他們是堂兄弟,陸知行亦是陸徹的太傅,只因陸徹是皇后唯一嫡子,自小性格乖張。
南昭帝起初是與他找了幾個大儒的當老師的。
但陸徹都嫌人古板不懂變通,首到南昭帝生氣把他丟給陸知行。
雍親王是個是南昭帝唯一的親弟。
自幼平庸,卻不想兩個兒女都極其出眾。
陸知行的博學文采及聲望近年隱有蓋過大儒之勢,且為人靈活,不拘小節,很對陸徹脾性。
“老師,如今京中風頭正盛的周家父子,自歸京後便極少露面,那周礪父皇更是誇其天縱奇才。
最近太醫院的張院正屢屢去往將軍府,說是周老將軍舊疾復發,孤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咱們是否要咱們是否去拜訪一二?”
陸知行一身白衣,-眉眼溫潤,俊美異常,與陸徹的凌厲桀驁全然是兩種模樣。
“殿下以後是要承大統的,如今陛下越發年邁,以周將軍退烏桓之功,其必是南昭第一武將,此行必去,且若能與其相交一二,對殿下有益無害。”
“行。那明日孤與老師一同前去,這京中實在無甚趣味。那周礪出身鄉野,想來應當是個有趣的,孤確是很想結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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