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小妹何德何能,能稱殿下為兄長?”
阮屹心裡想著,他妹妹年紀可比太子殿下還要年長,終究沒敢多言。
“好了阮屹,你便別客氣了。你如今是太子弟的師兄,你妹妹喚他一聲兄長,也合情理。不如這樣,等把桃兒接出來,我便認她做義妹,讓她先在雍王府暫住。”
阮屹:“桃兒說想回家。”
“現在可不是回鄉的時候。她如今身懷有孕,路途遙遠,路上萬一齣了差錯,如何是好?”
阮屹:“可也沒有把孩子生在王府的道理。如此一來,草民……”
陸知予打斷他:“行了,這般客套做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王府裡空著的院落多得是,有妹妹相伴,我也歡喜。”
陸徹看著二人模樣,越發覺得其中有幾分情意。
嬌姐姐對阮屹處處上心,要說心裡沒有念想,他是萬萬不信的。
偏偏阮屹性子木訥,半點不解風情。陸知予年歲不小,可耽擱不起。
陸徹暗自盤算,定要尋個機會,好好提點阮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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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礪最近精神好了些,周奎安才告訴他,那搶了他即將要成婚夫人的謝家老六,從青州城回了上京城。
周礪當即就要帶人去把人搶回來。
他雖說記不得前塵舊事,可心底認定,那是他的女人,理應接回身邊,更何況,那女子還是聿兒的孃親。
“你先別急,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如今安平公主頻頻登門,先不說那女子與謝清硯己有婚書,不是你想搶就能搶來的。
就算真把人接回府中,你也該想想,有公主在,你把那女子留在身邊,反倒會讓她身陷險境。”
周奎安好一番勸說,周礪這才暫且壓下念頭。
歸根結底,還是他如今全然不記得阮桃。倘若記憶尚在,他定然片刻都不願多等。
“謝清硯是吧。”
安平公主連日上門糾纏,本就讓周礪心生厭煩,他暗暗打定主意,索性把這位公主推給謝清硯。
這日,安平公主再度登門。
周礪開口道:“承恩侯府的謝清硯,久居青州,如今己經回京。公主不妨下個帖子,咱們同他見上一面。”
“你想要結交此人?緣由為何?”安平公主問道。
“臣也是從青州過來,他在當地住了許久,應當能聊到一處。何況臣在京中,本也沒什麼相熟之人。”
安平公主:“好,那你想約在何處?”
周礪:“公主可有乾淨的宅院?”
“有,本宮在城南有處溫泉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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