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礪忍著噁心,等她確實摸到了,才後退一步。
“公主現在可信了?”
可他便是不起時那處在衣袍下都相當壯觀。
可,可起不來,卻也沒有用。
安平公主失望極了:“可有讓太醫診治,定是能治好的。”安平公主一臉關切地看著周礪。
“診過了,張院正說怕是沒什麼希望了。”王老與張院正可是莫逆之交,讓他撒個謊不是難事。
周礪想好今日之計劃時,便己偷偷囑咐過張院正。
張院正表示,若公主或陛下問他,願意幫他撒這個謊,只讓他小心,莫以後露了餡連累了他。
兩人移步別院花廳飲茶,殿內氣氛尷尬沉悶,就這麼幹等了謝清硯整整兩個時辰。
下人幾番來報,謝世子那邊還未沒有結束。
安平公主心頭積攢滿了鬱氣,滿心都是憋屈懊惱。
她好不容易心悅之人身有缺憾,偏偏謝清硯敢在她的溫泉別院肆意放肆,毫無分寸。
她徹底動了怒:“本公主沒空等他幹這事!走,隨我去看看!”
惱怒上頭,她己然顧不上體面,打算親自過去將人攆走。
周礪默然起身,緩步跟在她身後。
“謝清硯,你夠了!你當本公主的別院是什麼腌臢地界?!”
安平公主一把掀開簾幕,入目一片狼藉。那丫鬟癱軟在地,早己沒了聲響。
謝清硯眼底迷濛泛紅,神志昏沉,還在恍惚低喚:“桃兒……桃兒你怎麼了?”
他伸手將人翻過身,看清面容的剎那,整個人驟然僵住,驚駭地連連後退。
瞬間心神大亂,全然忘了自己衣衫不整、姿態狼狽。
安平公主也是驟然怔住,目光掃過他身形輪廓,謝清硯看著清瘦。
卻是屬於脫衣有肉的,那身姿線條流暢。特別是那昂“揚之勢,搞了這兩個時辰竟還在叫。”囂!
“謝清硯!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本宮的別院縱情妄為,折辱本宮的下人!”安平公主遷怒道。
厲聲質問驟然落下,才驚醒失神的謝清硯。
他猛地抬頭,看見立在門口的安平公主與沉靜冷冽的周礪,臉色瞬間慘白,慌忙轉身扯過一旁外袍胡亂披在身上,狼狽跪地。
“公主恕罪!是這賤婢暗中給謝某下了藥,算計於我!謝某神志不清,一時失禮,絕非有意放縱!”
安平公主冷眸沉沉:“當真是她下藥算計你?”
謝清硯急急辯解:“殿下明鑑!謝某再不濟,也是世家子,斷然做不出這般荒淫無度,不知禮法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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