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兩日,吳媚娘站在周礪和阮桃的院子外喊:“兒子,兒子,你別把我兒媳婦折騰壞了,你放她出來,讓她陪娘出去給親家買些見面禮帶回去啊。”
金城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吳夫人,您收聲吧,侯爺應當聽到了。”
屋裡昨夜兩人確實折騰得晚,被吳媚娘這麼一喊,兩人這才醒了過來。
阮桃睡眼朦朧,長髮鋪在周礪懷裡,頭枕著男人健碩的胳膊,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啥時候了?”
“不知道,不過太陽都曬到你屁股了。”
“你這人。剛剛是婆母在喚咱們嗎?”
“是她,喊你一道去給我岳父岳母置辦見面禮。”
“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她好歹是你的婆母,再說她有的是銀錢,你只管放開了花花就是。”
“那我趕緊起身梳洗,別讓夫人久等了。”
阮桃心裡著實想出門躲一躲。
這人精力實在旺盛,若是今日還呆在一處廝守,怕是休息這幾日,反倒比趕路還要累。
阮桃自己動手挽了個簡單的柳葉垂髻,一身瑩黃交領上襦加同色齊腰襦裙,頭上簪著珍珠釵,配了一對銀墜珍珠耳墜。
胸前豐盈,腰肢纖細,身段窈窕動人。
她自個不覺,此刻是何等風情萬種,步履輕搖,滿身都是少婦獨有的撩人韻味。
周礪就這麼躺在榻上看她梳妝打扮,見她從妝凳上站起身,隨手拿著中衣套上,衣帶都未及系,便兩步走到她身後,把人抱在懷裡。
前面揉兩把,後面捏兩把。
“你真煩人,衣裳都給我弄皺了。”阮桃咬了咬唇,壓了壓被他撩起的絲絲麻意,轉身把人推開邁步向外走去。
“我走了。”
她沒看到身後的周礪一臉幽怨。
小女人就這麼稍稍打扮,也是太過惹眼。
罷了,惹眼便惹眼,旁人也只能眼巴巴眼紅他媳婦長得俊。
如今再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搶他媳婦?看他不弄死他!!
吳媚娘身著水紫色相似款式長裙,上前挽住阮桃,二人並肩而行,看上去宛若一對姐妹花。
身邊只跟著兩名丫鬟,兩名隨從,一路步行去往街市。
“兒媳婦,咱在青州城還有幾處產業,等會兒娘帶你去瞧瞧。”
“娘,您可真厲害。”
“這算什麼?有機會娘帶你回江南,咱家主要產業都在那呢,保管看花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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