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媚娘轉頭,眼神複雜的看著阮桃有些心虛的表情。
“可以的,畢竟是舊人嘛,說兩句話也沒什麼的。歐陽,你帶她去。”
“您這邊請。”
歐陽領著阮桃穿過大廳,往後院走去。
吳媚娘望著阮桃的背影,蹙起了眉,小聲嘀咕:“還對那男人舊情不忘?剛剛說的那麼狠,都是說給我聽的?
還以為她是個能辦大事的,看來倒是我高估了她。
不行,絕不能讓她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吳媚娘想到這,便抬腳快步跟了過去。
等走到後院時,只有歐陽在院中站著,己不見阮桃的影子。
“我兒媳婦呢?”吳媚娘問。
歐陽伸手指了指其中一間廂房:“她要自個進去。”
“那怎麼能行?”吳媚娘抬腳便要過去。
歐陽伸手一把拉住她:“你放心,她有正事辦。”
“什麼正事?”
下一刻,孫仲安嗷嚎慘叫的聲音便從那廂房裡傳了出來,還有“啪啪啪”的聲響。
吳媚娘止了腳步,一臉興味地望著那廂房。
“東家。”歐陽伸手試探著去拉吳媚孃的手。
一臉期盼的望著吳媚孃的側臉,可憐兮兮的小聲道:“東家,今兒夜裡小的去那邊接您好不好?”
“別鬧。”吳媚娘一把甩開他的手,“我兒媳婦在屋裡呢。”
歐陽:“她忙著呢。
東家,自從小的第一次給了您,一首為您守身如玉這麼多年,可我一年也得不到您一回憐惜,小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苦啊。
東家,我可正是年輕力壯,正是能幹的時候,您不多讓小的多出出力,您也虧是不是?”
吳媚娘側過身唇角抖了抖,忍著笑意。
歐陽這麼正經的人,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話?
……
一刻鐘前,孫仲安被歐陽那一腳跺的傷了心肺,正虛弱的在床上躺著。
聽見門響聲,轉頭一看,看阮桃面含微笑的進來。
激動的也顧不上疼了,騰地從床上坐起來,赤著腳便向阮桃奔過來:“桃兒,我就知道,你是來救我的,桃兒,這裡真不是人過的日子,我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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