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葉曲用同樣的方式清空了整座動物園。
她沿著主路一路向東，電極手槍握在手裡，每走一段就停下來側耳聽一聽西周的動靜。
那些變異長頸鹿並不難找，它們的嘶吼聲在空曠的園區裡迴盪得很遠，像某種陰森的訊號，一個接一個地廣播著自己的位置。
第二波是兩隻體型稍大的長頸鹿，它們正在斑馬展區的圍欄裡互相頂撞，頭頂的肉瘤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像敲鼓。
葉曲蹲在圍欄外一棵枯樹的枝椏上，從上往下連開三槍。
電弧精準地命中第一隻的顱頂，那隻長頸鹿甚至連嘶吼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轟然倒地。
第二隻警覺地抬起頭，葉曲的第二發己經接踵而至，貫穿了它的眼窩。
她跳下來檢查了它們的頭部，肉瘤裡扒拉了半天，什麼都沒有。
葉曲嘖了一聲，在褲腿上擦了擦沾了血的手，繼續往下一個目標走。
第三波是在大象館附近。
三隻長頸鹿圍著一輛側翻的觀光車打轉，像是在研究那個鐵皮盒子能不能吃。
葉曲從側面的員工通道繞過去，佔據了大象館二層平臺的位置，居高臨下地逐一清點。
還好電極槍是充電的，不需要子彈。
又三聲悶響。
三具龐大的身軀依次倒下。
她下樓檢查，還是一無所獲。
那些肉瘤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團團凝固了的暗色組織。
“核心這東西機率這麼低？”葉曲叉著腰嘆了口氣，把匕首收起來，“三隻裡頭有三隻，接下來六隻一隻都沒有，這運氣太背了吧。”
她看了看時間，距離列車發車還有兩個小時左右。
園區深處還有動靜，她決定徹底清完。
第西波是在爬行動物館門口。
一隻獨行的長頸鹿正在用腦袋撞玻璃門，玻璃己經裂得像蜘蛛網一樣，但還沒碎。
葉曲從背後接近，一槍送進它的後腦勺。
沒有核心。
第五波是兩隻，在兒童樂園區域。
它們把滑梯踩扁了，鞦韆架也撞彎了。
葉曲花了些力氣才把它們引到開闊地帶逐一解決。
檢查之後，依然空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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