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
葉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三秒,然後掙扎著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頭髮亂得像鳥窩,幾撮倔強地翹在頭頂,睡衣的領口歪到了肩膀。
她眯著眼睛對著天花板伸出一隻手,“這個遊戲什麼時候能讓人睡到自然醒。”然後她對著天花板比了一箇中指,中指豎了大約三秒才收回來。
萬萬沒想到,求生遊戲也要早八。
廚房那邊的水聲停了一下,烏拉拉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車長你醒啦?快去洗漱吃早飯了!”
葉曲低頭盯著自己的膝蓋呆了兩秒,讓意識從睡眠的沼澤裡慢慢拔出來,然後才拖著拖鞋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往洗漱間走過去。
路過廚房門口的時候她探頭看了一眼,烏拉拉正站在灶臺邊,穿著一條碎花圍裙,袖口挽到手肘,手裡握著一把菜刀正在切什麼。
棕熊蹲在她旁邊的地板上,抱著一個碗安靜地舔裡面的殘留物。
葉曲打了個哈欠,沒打擾她,拐進了洗漱間。
洗漱間的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她眯著眼睛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眼瞼浮腫,頭髮亂成一團,嘴角還有一道睡覺壓出來的印子。
她嘆了一口氣,伸手去拿牙刷,手指剛剛碰到牙膏管,一個毛茸茸的大爪子就遞了過來。
熊熊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洗漱間門口,拿著擠好了牙膏的牙刷,正用那雙小而圓的黑眼睛望著她。
它的動作帶著一種努力想幫忙但不太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的認真,把牙刷又往前遞了半寸,鼻子裡發出極輕的“唔”一聲。
葉曲看著那根被棕熊叼著擠好牙膏的牙刷,白色的一小條,和平時自己擠的形狀差不多。
“謝謝熊熊。”葉曲伸手接過牙刷,聲音還帶著剛醒來時那種沙沙的啞,但語氣很柔和。
她抬手揉了揉棕熊頭頂的毛,掌心陷進厚實溫熱的毛髮裡,像握住了一塊絨毯。
棕熊的耳朵向後貼了一下,像是在回應這聲誇獎。
它用熊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發出沉悶的嘭嘭兩聲,像是在說“包在我身上”,然後轉身慢吞吞地走回廚房去了。
葉曲漱了漱口開始刷牙,泡沫在嘴角堆了一圈,然後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捧涼水潑在臉上,徹底把殘餘的睡意沖走了。
換好衣服,她趿拉著拖鞋走到主車廂小飯桌旁邊坐下。
藍色的短衫己經換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印著龍圖表情包的短袖。
烏拉拉端著一個盤子從廚房走出來。
盤子擺了三份三明治,每一份都用紙墊著。
麵包切得整齊,夾著煎肉和白菜葉,邊緣切口利落平整,賣相居然很規整。“今天早上剛做的,肉是昨天剩下的用醬油醃了一晚上,白菜也是現洗的。”
棕熊邁著同樣不緊不慢的步子跟在她身後出來,爪子各捧著一瓶礦泉水,小心翼翼走到桌邊,把兩瓶水穩穩地放在桌上,然後退後兩步蹲坐下來,用那雙黑亮的眼睛看了看烏拉拉,烏拉拉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頂,它垂下眼皮眯了眯眼睛,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兩人一熊在小飯桌前坐下來,桌面上是三份三明治和兩瓶水。
葉曲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菜白和煎的過醃是著接,聲嚓咔的碎細到聽能候時的殼包麵穿咬齒牙,脆發微微面表後之過烤包麵
。開化裡在起一分水的葉菜著裹,味得醃但厚不得切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