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揚手一甩，鞭子在空中分化成三道虛影，從三個方向同時朝葉曲抽來。
葉曲瞳孔一縮，來不及完全避開，左肩被一道鞭影擦過，衣料裂開一道口子，皮膚上迅速浮起一道紅腫的痕跡。
“嘶——”她側退了兩步，低頭看了看肩膀上的傷，疼得齜牙，但手握著錘子沒有鬆開。
“本來留著打boss用的，”她雙臂肌肉繃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現在提前跟你練練手。”
她大喝一聲，整個人帶著那把巨大化的錘子朝節約衝過去。
灰狼想要閃避，但錘子橫掃的範圍實在太廣，灰狼的後腿被錘面的邊緣掃中，踉蹌了一下。
節約趁機從狼背上騰空而起，翅膀展開，懸浮在半空中，藤葉鞭子化成漫天鞭影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葉曲把錘子往地上一頓，巨大的錘面像一面盾牌一樣擋住了大半鞭影，剩餘的幾道抽在她背上和手臂上，皮膚上浮起一道道紅印。
但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節約的位置，在鞭影落盡的間隙，她猛地鬆開錘柄，右手己經摸到了腰後的電極手槍。
節約看到了她的動作。
鞭子回收的瞬間，他剛要做出防禦，但葉曲沒有瞄準他。
她瞄準的是灰狼。
“滋啦，”電弧從槍口炸出，穿過灰狼前方的地面，在虛空中炸出一團閃亮的電火花。
灰狼受驚後退了兩步，與節約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葉曲己經趁著這個間隙重新抄起了錘子，錘面在默唸中迅速縮小到便於揮舞的大小，她雙手握柄，一個箭步衝到節約正下方，自下而上狠狠一揮。
節約雙翅一振後撤了半米，錘頭擦過他袍角，幾片暖金色的羽毛飄落下來。
他的表情終於變了，不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冷靜審視。
“你——”
葉曲落地後順勢蹲身，錘柄橫在身前，嘴角還帶著一道被鞭子抽出來的血痕，笑起來卻咧得很大。
他收起藤葉鞭子，緩緩落回地面，站定在葉曲面前三步之遙的位置。
“夠了。”他說。
葉曲喘著粗氣，依然握著錘子沒有放下。“夠什麼夠，你還沒倒下呢。”
“你己經讓我認同了。”
他抬起手，藤葉鞭子從掌心消散成一片淡金色的光點，那些光點飛向葉曲，落在她肩頭紅腫的傷口上、背上被鞭子抽出的紅痕上、手臂上擦傷的地方，所到之處疼痛在飛快地消退，傷口在癒合。
葉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面前的節約。
他的身形正在變得透明，從邊緣處開始化作細碎的光點，一點點匯入空間中的灰白色暗光裡。
一個散發著金光的戒指落在葉曲的手心。
“這是空間戒，你可以隨時隨地，將任何沒有生命的東西，放置在節約的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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