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岑景修一首覺得自己是最無辜的。
其實,他分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想享那個齊人之福。
如果不是長公主知道了真相,他肯定會一首裝糊塗到底,一邊享受著長公主帶給他的權勢,一邊嬌妻幼子,想要又要的,誰能有他精明。
現在跪在這裡又是給誰看呢?
蘇魚最看不起這種男人,沒擔當,把什麼都推給女人。
如果不是他一首縱容自己的母親,他當初就能拿出一個強硬的態度來,岑母犯錯的時候,不是每次都想著隱瞞,將事情遮掩過去,真正的去處理問題,也不會走到如今。
岑母的惡,其實是他縱容出來的。
可以說婆媳關係不好,有一半原因在男人。
很多男人怕麻煩,因此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當作看不見,要不就是和稀泥。
他們不明白平靜的火山,終有爆發的一日。
再粉飾太平,也不能掩蓋平靜下洶湧的暗流。
其實,這件事情,根本原因還是岑景修自己立身不正,所以落得這個結局,也是他活該。
陸汐一開始還真有些同情岑景修,畢竟這個男權社會,有誰會為了換回妻子,而當著這麼多人面下跪的。
但是聽了蘇魚的話後,陸汐忽然有些領悟。
好像確實是這樣子,岑景修不該以愛為名,一首欺騙長公主,長公主又沒做錯什麼。
還有凝霜郡主,她更是無辜,差點連命都沒了,岑景修還在這裡裝糊塗,替他母親遮掩醜事,岑母什麼懲罰也沒有,她以後只會更加有恃無恐。
所以,一首以來,岑景修的態度才是最大的問題。
若他能約束自己的母親,強硬一點,這一切便不會發生。
陸汐忽然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果然,愛情這東西,都是外表裹著糖霜,看似甜美,舔一口,裡面全是砒霜。
不僅苦,還是劇毒。
陸汐現在對愛情的幻想又一次破滅了。
她一時間,唉聲嘆氣起來,看著蘇魚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樣。
蘇魚拍拍她的肩,不走心的安慰道:“沒事,偶像塌房這種事,塌著塌著就好了。”
陸汐拍開她的手,輕哼一聲,“我的偶像一首都是長公主好吧,渣男也配?!!”她陸汐,現在最煩渣男這種生物了。
兩人正說著話呢,突然天空一陣悶雷炸響。
不一會兒,雨點密集的落了下來,都不給人一點反應的時間。
蘇魚和陸汐兩人看了會兒熱鬧,就又回了馬車上。
反觀,岑景修還筆挺挺的跪在那裡,瞬間就被澆成了個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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