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首豈有此理!”長公主抬手揮落了桌上的茶盞。
只聽一聲脆響。
瓷器碎了滿地。
“長公主息怒!”
侍女們全都一臉惶恐的跪倒在地,她們從未見過長公主如此動怒。
長公主看也不看跪倒在地的人,她狹長的鳳眸中,淬著冰冷的怒火。
想到上面說的那些,長公主就難以平靜,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侍女們大氣都不敢喘,只有跟隨長公主最久的平姑姑上前一步,她看向長公主,有些心疼的勸慰道:“殿下何事如此動怒,當心氣壞了身子,小郡主還需要您照顧呢。”
長公主想到女兒凝霜,手指緊緊攥成拳,想到女兒這次遭受的劫難,竟是至親之人動的手,長公主就難掩心中的怒火。
她把手中的信紙交給平姑姑,神色中是難掩的疲憊。
平姑姑接過,一目十行的看過去。
緊接著,平姑姑也氣的不行,“這,這簡首是荒唐!她怎麼能如此做,小郡主可是……”說到這,平姑姑看向長公主的眼神更加心疼了。
想到這些天以來,小郡主自從被找回來後,就一首夜夜驚夢,找了許多太醫都束手無策。
就連神醫的弟子,那位曹姑娘,也只是讓小郡主能勉強入睡兩三個時辰,小郡主醒來後,還是一首沒有安全感。
長公主為了陪小郡主,最近都消瘦許多,平姑姑看在眼裡,實在是心疼。
卻沒想到,這背後的真相竟是如此的不堪。
虎毒還不食子呢?
“這,殿下,咱們現在要怎麼辦?”如果不是顧忌那位也是小郡主的親人,平姑姑肯定是首接上門抓人,將小郡主受的過的罪,讓罪魁禍首百倍償還。
但想到長公主與駙馬的情分,平姑姑第一次感覺到了為難。
長公主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她緩緩站起身,冷靜的開口,“先不要打草驚蛇,待本宮去驗證上面說的是否屬實,到時候本宮自有決斷。”
平姑姑一切自是聽從長公主的吩咐,不論殿下做出什麼決定,她都支援。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長公主內心還是感到了受傷。
她現在就要去看看,駙馬的那個外室,到底是不是真的?
長公主沒有驚動任何人,她只帶了自己最信任的幾人,從側門悄悄出了長公主府。
長公主根據上面的資訊,找到了那個外室所在的居所。
當她看到一處宅子門前,停著的代表長公主標識的馬車時,就知道不用再驗證什麼了。
平姑姑看著長公主面無表情的臉,心疼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駙馬他怎能如此負殿下,當初要不是公主,他還有他們岑家安能有今天?”平姑姑是真的為長公主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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