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藺婉珍見到自己嫂嫂如此區別對待,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她領著女兒過來的時候,大嫂對她們態度平平,也不曾起身相迎。
等她那位嫁到侯府的姐姐過來,倒是笑得像一朵花似的。
藺婉珍心裡暗罵了一句,狗眼看人低。
手底下更是悄悄攥緊了帕子,她看向藺婉如這個姐姐的眼神中,甚至帶出了點嫉妒。
她的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身後的景陽侯身上,心情也有些複雜。
當初若不是她將這門婚事讓給姐姐,是不是她現在的日子,就不會過成這樣。,
藺婉珍看向自己的姐姐藺婉如,只見她滿頭珠翠,看著珠光寶氣的,身上的衣裳料子也是上好的雲錦,樣式也是最新的款式。反觀自己,衣裳顏色老氣,款式老舊,頭上更是隻戴了一支金簪充門面,這還是她當初的嫁妝,其它的能當的都當了。
這些年家裡拮据,連體面都要維持不了,越是對比,藺婉珍只覺得心口一陣陣的扎心。
人就是這樣,經不住對比。
兩姐妹差距越是大,心理越是落差巨大。
藺婉如與大嫂一陣寒暄過後,也看到了藺婉珍。
她對這個小妹,感情有些複雜。
其實,她當初並不恨這個小妹,只是當時有些氣憤罷了。因為小妹比她有文采,家裡的人其實更偏疼小妹,而她自小在外祖家生活的時候多,比起小妹與家人更少了幾分親近。
得知小妹不要的婚事,要讓給她,藺婉如心裡自然有些不甘。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心裡那些情緒早就沒了,她對這個小妹也是有些心疼的,只是藺婉珍似乎有些躲著她。
“小妹,你也在啊。”藺婉如見到她,立刻上前準備與小妹敘敘舊。
結果,藺婉珍卻是冷笑一聲,“怎麼,你能來得,我就不能來嗎?”
這話一齣,現場氣氛首接凝固住了。
藺大夫人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覺得小姑子太不懂事,有她這麼說話的嗎?
心裡不太高興,卻還是笑著打圓場,“這說的是什麼話,大家都是一家人,想什麼時候來都行,我和你們大哥高興還來不及。”
“呵,大嫂這話說的就違心了,你是見到大姐才高興,剛才您對我可沒這麼熱乎勁兒。”
她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明嘲暗諷,不止陸家人微微皺眉,更是叫藺大夫人下不來臺。
藺婉如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她沒想到小妹對自己會是這個態度。
她也沒惹著她吧。
藺婉如脾氣可不好,她不是會慣著別人的人,看她平時懟景陽侯的樣子就知道了。
當即對著藺婉珍冷笑道:“你這麼陰陽怪氣作什麼,何必指桑罵槐說大嫂,你真正看不順眼的人是我吧?怎麼,我站在這裡,是礙了你的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