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們何必受這個氣。
所以這些年,陸家人這些年都是非必要不和秋家人打交道。
忍著脾氣,沒將他們打出去,就己經是最好的涵養了。
結果,這家人是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
藺婉如是越想越氣,這次她不想再忍了。
“秋家不是要納妾嗎,我們正好過去看看。我看這些年,我們就是太給秋家臉面了,我就放話了,今天陸蓉要是不和姓秋的斷絕關係,我以後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再不管她的死活!!”
這話,藺婉如可謂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她就再管這最後一次,如果陸蓉還是不爭氣,她以後再不會管了。
以後日子過成什麼樣,都別怨她,那都是她的選擇。
藺婉如說完這句話,就看見陸聞回來了,就立在不遠處,顯然也是聽見了。
她立刻朝著陸聞一招手,“既然回來了就一起去,我們去將你姐姐接回來。秋家人都不是東西,那個虎狼容多待一天,我都不放心。”
陸聞點點頭,然後隨手招來一旁的青巖和青峰兩兄弟,叫他們點上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然後就朝著秋家浩浩蕩蕩而去。
此時,秋家。
秋夫人斜靠坐在海棠繡花軟枕上,手上端著一碗金絲燕窩喝著。這燕窩粥,她每日都是少不了的,聽說這個吃著對女人最是滋補。
特別是秋夫人上了年紀,有時候管家也感覺力不從心,至於她那個不中用的兒媳,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三天兩頭一小病的,總纏綿病榻,看著就是個沒福相的。難怪嫁過來這麼久,還沒替秋家生下一個男丁傳承香火。
這府上大大小小的幾十號人,可不全靠她一人操持。
她可真是個天生的勞碌命,只能平時多吃點補的,養養身體。
秋夫人一碗燕窩粥喝完,見之前打發去景陽侯府的婆子回來了。
掀了掀眼皮,有些隨意的問道:“怎麼樣,陸家人是個什麼態度?”
那婆子說道:“回夫人的話,老奴過去的時候不趕巧,景陽侯一家子都出門去了。不過,老奴的話給帶到了,陸家人回來就能明白的。”
“這就好。”秋夫人笑了笑,眼角露出一絲細紋來。
她己經能想象藺婉如這個潑婦,生氣的樣子了。
秋夫人想到上次自己上門為孫家說和,結果藺婉如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一點都不賣她的面子。
雖然孫家沒多久就倒臺了,她心裡也慶幸,和孫家牽扯不深。
但秋夫人還是記恨上藺婉如,她也不想想,自己女兒嫁到她秋家,居然不好好巴結她這個親家,還敢給她下臉子,是不想她女兒好好過日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