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大舅想著他那女兒,尚未謀面,就被人害了去。
內心一時難過,又悲憤。
他惡狠狠的瞪向在場的林家人,還有姓陳的。
就是這些畜牲,害死的他的女兒嗎?
他都記下了,到時候定要為他那可憐的女兒討個公道。
面對心虛的林家人,陳大人則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藺大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雖然說時機有些不巧,但見到了,也不好不打招呼。
畢竟藺大舅如今身為國子監祭酒,官職比他們大,而且家中子弟想要進入國子監讀書的話,也要和這位祭酒大人打好關係。
“藺大人,好巧在這裡碰見您。”這位陳大人也看到了陸聞,朝著他拱了拱,並沒有和陸聞攀談和深交的意思。
最近陸聞風頭太盛,而且背地裡有一些傳言。
說是誰惹到這位陸大人,就會倒大黴。
陳大人雖然不太信這些,但陸聞最近確實太露鋒芒,他最不喜歡與這種冒進的年輕人打交道。
所以還是遠著些為好,不得罪,也不親近。
藺大舅卻是冷哼一聲,“陳大人,你們草菅人命,殘害無辜少女,此事本官一定會上稟聖上,要求嚴懲的。”
藺大舅說完,也不理會陳大人忽然大變的臉色。
他首接走到新立的墳前,神色透著一絲哀色。
唉,這孩子生下來就受苦,都是他們做父母的失職,讓這孩子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
都是他們父女緣淺,待來世,他一定好好補償這個孩子。
藺大舅想著,便有些哽咽。
蘇魚一邊扶著搖搖欲墜的藺夫人,臉上露出很不解的神情。
【哎,不是,人還活著呢,怎麼他們一個個都這副樣子!只不過,再不把人挖出來,林盼兒就真的要沒氣了。】
想到這,蘇魚連忙朝陸聞說道:“世子,人或許還沒死,咱們趕緊把人挖出來吧。”
陸聞點點頭,然後叫來青巖兄弟,命令他們現在立刻開挖。
陳家人見狀,發現事情不對勁,連忙阻止起來。
“陸大人,你想要做什麼?”
陳大人急喊出聲,“這可是我兒的墳冢,死者為大,你這麼做,是對死者的不敬,我是可以到聖上面前去告你一狀的。”
陳大人看向陸聞的眼神很是不善,他本就痛失愛子,還沒從這打擊中回過神來,結果人剛入土,陸聞就要掘了他兒子的墳,陳大人怎能不怒。
但比陳大人還要怒的人,是藺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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