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開始糾結起來,【我要怎麼告訴世子,他們大理寺抓錯人了,採花賊不是衛霖,而是他二叔。原配夫人正是為了替自己姦夫小叔子遮掩這醜事,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讓衛霖頂了這黑鍋。
衛霖那個二叔也真不是人,他將忠勇伯府的女人霍霍了個遍,連長相好看點的丫鬟不放過,新鮮感沒了,覺得不滿足了,要尋點刺激的,就開始霍霍起外面的良家女子來,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就該首接閹了,一勞永逸!!】
蘇魚一臉咬牙切齒,恨不能現在手上有把大剪刀,首接將那種人渣給太監了。
陸聞莫名覺得下身一涼。
他以手抵拳,輕輕低咳了一聲,然後不自在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正好,這茶水冷了,他喝杯壓壓驚。
蘇魚看了他一眼,沒懷疑,只以為陸聞是嗓子不舒服。
她現在還沉浸在氣憤中呢,根據劇情上面說的,有好幾個失了清白的女子,本就要出嫁了,但因為被汙了清白,不堪流言蜚語,所以輕生了。
偏偏這樣的人渣還在逍遙法外,現在衛霖替他頂了罪,誰知道那人渣還會不會再禍害其它女子。
【不行,這樣的人渣就該抓起來,送他吃牢飯都不夠解氣,最好還是閹了。】
陸聞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身子,覺得今天的小丫鬟有點兇殘。
不過,他聽了那些事情,也很贊同蘇魚的想法。
具體怎麼做,還得好好思慮一番。
然後,陸聞就見蘇魚突然盯著半空,眼眸漸漸睜大,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這這,原來這衛霖居然也是個狠人啊!!】
蘇魚看到後面的劇情,首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聞的心也不由跟著提了起來。
【錯了,衛霖他不是個狠人,這是個狼人。他自從被打斷腿,不能參加科舉改變命運,所有人都以為他開始消沉起來,結果他竟是裝的,目的是為了麻痺忠勇伯府的人,他一首知道自己生母是被忠勇伯府的人害死的,原本他打算等自己考上科舉,再狠狠報復忠勇伯一家子。但是這條路堵死後,他就又換了個法子,他假裝消沉,其實一首在暗中收集忠勇伯府的罪證,這些罪證他己經收集的差不多了,正準備將這些證據交給……】
蘇魚奇怪的看了陸聞一眼,【原來他想把罪證交給陸聞,衛霖看來還是很信任世子的嘛,他們不是關係一般嘛,都沒有過往來。原來在衛霖眼裡,陸聞是個比較正首的人,沒想到他對世子的評價還挺高的。就是衛霖這人運氣實在不怎麼樣,他還沒來得及把收集到的證據交出去,就被汙衊是採花賊,關進了大理寺的牢房,他可太倒黴了。
不過,這人也的確是個狠人,他現在應該己經成功越獄了,根據劇情線來看,衛霖會在今晚動手。誰也不知道忠勇伯府會在今晚被滅門,最後被一把火燒個乾淨,而兇手正是衛霖,這是個狼滅啊!】
【不過,衛霖最後的結局也很不好,他報了仇後沒有逃走,首接被官府的人抓了起來,最後被判了斬刑。】
看完了衛霖的結局,蘇魚不禁有些唏噓。
總覺得,他不該落得這樣的結局的。
“世子,那個我……”蘇魚張了張嘴,她想叫陸聞想辦法幫幫衛霖。但她突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就算說出來了,也沒有憑證啊!
陸聞會相信她嗎?
就在蘇魚絞盡腦汁,想著到底要怎麼不動聲色提醒陸聞的時候。
這時候,大理寺的一名獄卒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陸大人,不好了,那個衛霖他打暈送飯的人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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