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皇子選妃,能不能進行下去都還是個未知數,沒見就連皇上和皇后娘娘心思都不在這上面了,或許這所謂選皇子妃,也要無疾而終了。
有了前面的失誤,後面的貴女們都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想上臺了。
這時候,一位身著粉衣的年輕女子站了出來,她下巴微抬,不屑的看著這些人,說了句,“都是一群慫貨。”
然後就上臺了。
這位女子表演的是水袖舞,只見她身姿輕盈,水袖擊在鼓點上,每個節拍都很到位。
蘇魚看的目不轉睛,差點都忘記吃瓜了,這女子的腰也太細了,還有她手裡擺動的長袖,也彷彿活了一般,隨著她的舞姿而擺動。
原本還等著蘇魚繼續爆瓜的眾人不由有些失望,這跳舞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吃瓜有意思。
他們年年都看,都覺得有些沒意思了。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蘇魚繼續爆瓜,無法,只得也跟著欣賞起舞蹈來。
其她的貴女見狀,不禁有些懊惱,這下風頭全被人搶走了。
早知道,她們就不該讓的。
這時候,蘇魚突然分神繼續看了下關於齊王的劇情,突然驚呼一聲。
【不好,齊王要搞事!!】
【眼前這個女子是齊王的人,她等會兒要準備行刺皇帝,不過齊王並沒有打算真的讓皇帝死,賈貴妃等會兒會演一齣戲,在刺客出手的時候,賈貴妃會衝上去替皇上擋刀,不過賈貴妃不會有事,只是會受點皮外傷。齊王真正的目標是廢了除了賈貴妃生的其餘幾個皇子。然後再嫁禍皇后和周家,齊王原本是想利用周哲讓威遠侯寫下認罪書,不過周哲被我們救了,齊王準備捏造周家造反,偽造一份認罪書。他這是要一網打盡嗎?】
【果然,我就知道宴無好宴,等會兒我得提醒夫人和陸汐他們,叫他們小心著點。等會兒刺客出手亂起來的時候,我們就躲桌子底下去,這樣應該不會被殃及池魚。】
景陽侯幽幽的看了蘇魚一眼,為什麼不說提醒他?
他難道不是家裡的一份子嗎,怎麼每次都要將他排除在外。
好像顯得他是個外人。
景陽侯委屈巴巴的,但是看著自家夫人的臉色,不敢說。
楚帝朝一旁的曹公公使了個眼色,曹公公立馬明白,一旁的禁軍侍衛早己經待命。
只見臺上女子的舞蹈節奏越來越快,她一個旋轉落定,突然眼神一變,手裡的長袖飛出,只見長袖上卷著一柄鋒利的飛鏢,泛著冰冷的寒芒首朝著上首的皇帝刺去。
楚帝見狀,依舊端坐在座椅上,連身子都沒挪動半分。
隻眼眸半眯,唇畔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賈貴妃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幕,她尖叫一聲,“皇上,小心……”
她正要朝著皇上身上撲去,替他擋下這一擊,卻沒料到,楚帝先一步出手,他首接抓過賈貴妃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前。
迎著賈貴妃不敢置信的目光,只聽一道利刃刺進肉體的聲音響起。
劇烈的疼痛中,賈貴妃紅唇張張合合,她想說,這和她說好的不一樣啊!!
不是說好演戲的嗎?
!!的真來麼什為
。的手滿了沾,一手,痛疼的烈劇口己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