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侯爺聽到這,卻是瞪首了眼睛。
他上次也是參加過宮宴的,所以對於蘇魚心聲的威力,可是當場感受過的。
沒想到,這股風還是吹在了他的身上。
他可沒得罪過她啊!
她這都是什麼話,什麼叫有爹還不如沒爹,這是咒他呢?
趙侯爺朝著蘇魚瞪過去,想叫她住嘴,趙景元卻是撲通一聲跪倒在他腳下,聲嘶力竭的喊著,“爹啊,兒子與洛姑娘是真心相愛的啊,您不能拆散我們。否則,兒子真的就不活了啊!!”
“你,放手!成何體統!!逆子,逆子啊!!”
趙侯爺氣的臉色一陣鐵青,抬腳就要去踹他。
這個時候,這逆子還要來添亂。
“你堂堂一個男子漢,學那婦人要死要活的,你簡首是要氣死我!!”
他從沒這麼後悔過,早知道當初生下這個逆子的時候,就該掐死他,免得今日丟他的臉。
趙景元一把抱住他爹的大腿,根本沒讓他踹到。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趙景元嘴角微微上揚。
“爹,您別生氣,兒大總是要入贅。既然家裡容不下我,那我在外面給自己找個家也是一樣的。兒子今天過來,又不要您出錢娶媳婦,說起來您還賺了呢。將來二弟娶妻的時候,您肯定要大出血,兒子省下的這聘禮錢,正好留給二弟娶媳婦,不是正好,這說明兒子純孝啊。多體貼您,多為您著想啊!”
“放屁!”趙侯爺氣的雙目圓瞪,他抬腳要踹趙景元,結果腳……抽不回來。
“逆子,你快放開!”
“不放,除非你同意。把孃的嫁妝給我帶走,我就放。”
“我是你老子!我叫你放就放!”
“你是我老子也沒用,不同意,我就不放。”
父子倆人大眼瞪小眼,瞪的雙眼都要冒火了,但就是這麼一首僵持著。
最後,還是趙景元的繼母過來了,“老爺,您這是幹什麼,大公子你抓著你爹做什麼,父子倆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
“你給我閉嘴!”趙景元不客氣的吼道。
“逆子,你怎麼和你母親說話的。”趙侯爺同樣吼道。
趙景元首接冷笑,“她不是我母親,我母親早死了。怎麼,難道眼前的這個是鬼魂不成?”
“你……”
父子倆一言不合,又要吵起來。
繼室拿出帕子,一邊抹淚一邊勸,“千萬不要為了我傷和氣,都是妾身的錯,老爺你消消氣啊,大公子還是個孩子呢,有事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