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該不會是想賴著我孃的嫁妝不給吧?難不成您老也想吃軟飯不成??”
趙侯爺被這個兒子激的一陣跳腳,他立刻大聲反駁道:“怎麼可能,我能是那種人!”他立刻把府裡的管事叫過來,叫人把原配夫人的嫁妝整理出來給趙景元,表明他絕不是想貪這點東西。
還有一層原因,趙侯爺也是想確認,繼夫人是不是真的將家產給敗光了。
趙景元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等著,反倒是繼室夫人坐不住了,她聽到說要整理先夫人的嫁妝,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來。
正準備悄悄挪動腳步,進去府裡打點一番。
頓時兩道目光齊刷刷朝她射過來,正是趙侯爺和趙景元父子。
她頓時不敢動作。
可就這麼等著,什麼也不做,她心裡也是一陣乾著急。
“老爺,要不妾身進去看著點……”
趙侯爺卻是冷哼一聲,“你就在這裡等著,哪也不許去。”他倒要看看,那些是不是都是真的。
沒多會兒,趙府的管事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不好了,侯爺……”管事原本張口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這裡人多眼雜,頓時把嘴裡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嚥了咽口水,然後對著趙侯爺附耳說了幾句,只見趙侯爺肉眼可見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你說的當真?”
管事點點頭,欲哭無淚的點頭,“不敢瞞侯爺啊!”他也是剛剛清點先夫人嫁妝時,發現不對的時候,他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只因為,虧空實在太嚴重了,若他不報上來,這口鍋實在太大了,他背不動,只能如實上報。
趙侯爺見管事表情,也知道事情八成不會錯了。只是他心底還留有最後一絲希望,如今就連這絲希望也幻滅了。
而繼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管事剛才的表情,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擠出一抹笑,試探著上前問道:“老爺,可是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她的聲音,趙侯爺眼神瞬間鎖定在她身上,他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她,“你,你這個敗家娘們,你簡首是要氣死我!!說,你是怎麼把我趙家偌大的家產都給敗完的,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理由來,我就休了你!!”
可見趙侯爺是氣的狠了,嘴唇都在顫抖。
繼夫人眼珠子一轉,,瞬間知道自己東窗事發了。
她只慌張了一瞬,然後一下撲倒在趙侯爺腳邊,哭訴道:“老爺,妾身一首兢兢業業的替您操持後院,絕沒有半點私心啊,那些銀子……其實都是花用在您身上的啊。老爺每日吃的補品,還有西季衣裳,哪一樣不要花錢。要說真正大手大腳敗家的另有其人啊,您難道忘了大公子他每天宿在花樓,那種地方可是個銷金窟,還不知道大公子填了多少銀子進去。咱家雖然家大業大,縱有金山銀山也不夠大公子填的啊!”
趙侯爺見她說的情真意切,不像是假的。
他轉頭,帶著審視的眼神看向長子,只見趙景元嘴角正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像是早就知道繼母會倒打一耙,將罪名栽贓在他身上。
【難不成趙景元這次又要頂鍋了,果然不愧是背鍋俠。他這個繼母,也就表面大方,趙侯爺囑咐她給趙景元私下的補貼,都全叫她給貪了,現在又把這罪名給栽贓給趙景元,果然是熟手,這一套流程都格外熟練了。誰叫趙侯爺每次都吃她這一套,每次這繼室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就跟沒長腦子似的。其實他腦子不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