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是聽說了,陸兄你那位未婚妻可是大名鼎鼎,現在京城誰不知道她。”
“就是不知傳聞是否為真,我們倒真想見見。”
陸聞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交領常服,眉眼間的冷意稍緩,面對這些同窗好友,比辦案的時候少了些冷肅。
聽到他們說起蘇魚,他唇邊笑意微斂。
難道他們今日會邀請他,是想借此打探蘇魚的事。
如果可以,陸聞還是不想蘇魚的能力傳的人盡皆知,雖然如今知道的人也不少,但能少一些人知道,便多一分安全。
而且,他也不知道同窗打探蘇魚的事,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陸聞笑著岔開了這個話題,“今日你們邀我來,不是說只下棋,不談其它,賀兄你經常來棋舍,對那玲瓏棋局可有破解之法?”
他嘴裡的賀兄,叫賀子鳴,是和陸聞同屆的進士,而且還是個萬年老二。、
只要有陸聞,賀鳴便只能屈居第二,不過這個賀鳴才學確實上佳,人品上也沒有太大的瑕疵,如今在翰林院任職。不過有一點,這人是個棋痴,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找人下棋。
因此,這家棋舍,賀子鳴是最常來的。
隔間的蘇魚聽他們聊起下棋的事,雲裡霧裡的,但她還記著他們先前說的話。
“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我在京城很有名嗎?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對此,蘇魚感到很納悶。
耿靈兒有些尷尬,這話她不好說,聖上可是下了封口令,嚴禁在蘇魚面前提起。
而且她也不好說呀。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為陸世子的原因吧。”
莊婉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她覺得她還是不說話為好。
蘇魚託著腮,一臉沉思的點點頭,“我覺得也是。”她一個小丫鬟,怎麼可能有人知道她,肯定是因為陸聞的緣故,所以才讓人對她感到好奇。
蘇魚和耿靈兒她們一邊聊著,一邊聽著對面的動靜,感覺有些無聊起來。
首到聽到門推開的聲音,陸聞和賀子鳴好像出去了。
蘇魚在這邊聽到動靜,隨後開啟一條門縫,等陸聞走遠了一段距離,蘇魚隨後悄悄跟了上去,首到他們進了一處隔間。
“賀兄,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陸聞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有什麼事需要避開人說。
賀子鳴先是臉上露出幾分為難,這才說道,“不瞞陸兄,其實我今日也是受人之託,才請你過來一敘。”他話音一落,就見屏風後,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怎麼會是她?!”
蘇魚驚撥出聲,她實在有些沒想到。
“她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