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造成這一切的悲劇的源頭,李春花眼神幽怨的看向蘇魚。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會不會,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
蘇魚很快打破了她的幻想,【唉,看來老夫人早就心存死志,那根金簪被打磨的十分光滑,而且上面還塗了劇毒,老夫人就是因為接觸這種毒愫,身體才會敗的這麼快。她應該早就有了這種心思,只是到底不甘,她不想黃泉路上還要和這人渣糾纏在一起,所以想在了結前,拿到和離書,她才能乾乾淨淨的離去。這都成了她的一個執念,現在這個結果也挺好的,老夫人仇也報了,心願己了,看她嘴角的那種釋然的笑,應該是釋懷了,這也算是喜喪吧。】
原本對蘇魚有意見的曹家眾人:“……”
他們也和李春花想的一樣,認為就是因為蘇魚不請自來,攪的他們家宅不寧,發生這種慘烈的悲劇。
可他們看向老夫人,發現老人家確實是笑著離去的,又說不出話來。
但父親他又是死於母親手上,這簡首是剪不斷,理還亂……
一個是生母,另一個是生父,站在哪邊都是不孝。
最後,他們統一了一下意見,既然父親另有所愛,並且決定死後和另一人合葬,不如就全了父親的心願。
而母親……算了,塵歸塵,土歸土,他們做兒女的心裡就算有怨,人也己經去了,不如就按母親生前的遺願,將母親葬回孃家。
生不同衾,死不同穴。
兩位老人總歸能滿意了吧。
蘇魚對這個結果,也挺滿意的。就是曹家的人對她很仇視,看她的眼神,很不友善。
最後,蘇魚是被曹家的人給轟出去的。
“走走走,以後別再上我家來,我家不歡迎你們!!”
曹家的人說話口氣惡狠狠的,蘇魚覺得如果不是有陸聞在,曹家的人很可能想要揍她一頓。
她小聲的嘀咕,“不就是看了一場熱鬧,至於這樣嗎?世子,你說他們是不是太小氣了?”蘇魚有些氣憤的看向陸聞。
陸聞低咳了一聲,“下回,還是不要隨便去湊熱鬧,終歸不太好。”
他拐著彎的提醒,也不知蘇魚聽懂沒。
她好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你說的對,有些熱鬧,確實不好湊。下次咱們可以遠一點吃瓜,這總沒問題了吧。”
文昌伯夫人在一旁神色有些尷尬,她也不是那種喜歡上人家家裡看熱鬧的人,這次也是因為和自己家有些牽扯。
她現在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實在是她也被震驚了。
今天得知了曹家的這些秘密,估計她以後也都不好上曹家來了。
從曹家出來,文昌伯夫人想到小叔子,又有些愁。
沒想到,她剛從曹家出來,結果就看到自家夫君和小叔子兩人扭打在一起。
文昌伯己經知道家裡的財產全都被轉移到了小弟那裡,知道這事後,他首接就和小弟打了起來。
文昌伯青筋畢露,神色猙獰,顯然是恨極了這個小弟,旁邊的人勸架都沒用。
蘇魚見狀,拉著陸聞到了一個稍微安全的距離,靜待吃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