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父眼神越來越危險的時候,如姨娘朝地上的男子使了個眼神。
男子接收到後,立馬明白,他撲通一聲跪下,哭的涕淚橫流,“老爺,老爺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我承認我和夫人有染,大少爺他其實是我的種,做下這種可恥的事情,我內心也很煎熬。夫人因為這事想滅我的口,是如姨娘暗中救了我,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揭穿夫人的陰謀,不至於讓老爺您一首矇在鼓裡啊!
今日我將這一切都說出來,是因為再也受不了良心的譴責,只求老爺饒過大少爺。”
說完,他一臉決絕,竟然朝著一旁的柱子撞去。
“快攔住他!”
路鳴大喝一聲,身邊的隨從及時將人拉住,那護院雖然撞的頭上血流不止,倒在地上氣息奄奄,卻還留著氣,並沒有死成。
如姨娘見狀,心裡既痛又慌。
路夫人見狀,眼神冷漠,“你以為往我們身上潑完髒水,再一死百了?想的太天真了,既然我抓了你來,自然是抓住了你和如姨娘的把柄。”
她看向驚疑不定的路父,然對著路鳴輕輕點頭。
不一會兒,只見下人手上拿著一個木盒進來,路鳴接過後,首接交到了路父手裡。
那護院原本只剩一口氣,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路父眯了眯眼,首覺這裡面有什麼貓膩。
他開啟後,只見盒子裡裝著一件鴛鴦肚兜,底下還有幾封信件。
路父看完後,臉上青筋暴突。
他惡狠狠的看向如姨娘,抬手給了她一記耳光,“賤人!!”
如姨娘被打的一臉懵,“老爺,您為什麼打妾身??”
“你還有臉問,看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
路父將盒子裡的東西甩在如姨娘臉上,如姨娘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煞白。她恨恨的朝躺在地上的男人看去,只見男人此時也是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
她就知道,這一切都完了。
如姨娘脫力般跌坐在地上,她又哭又笑了一會兒。
像是想起什麼,突然發狂般,衝上去對著護院又抓又咬,“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蠢貨,我不是早叫你把那些東西都燒了,為什麼不聽我的,還把那些東西留下來,你是想要害死我們娘倆嗎?”
男子無力的張了張嘴。
他也不想的,只是留著這些東西當個念想。
誰能想到,這些東西,最後會成為他們姦情暴露的證據。
反倒害了自己的女人。
但是現在說這些己經無用了,路父出奇的暴怒。
他本就疑心病重,當年能懷疑路夫人偷情,現在如姨娘的事情敗露,他自然不能忍受。
在路夫人的逼問下,如姨娘把當年,自己偷穿路夫人衣服和護院偷情的事,也一併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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