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惡賊,竟敢如此輕視她的皇兒!
簡首該死!
皇后此時看向薛青山的眼神中,己經帶上了冰冷的殺機。
這時候,蘇魚還在那裡拱火。
【皇后娘娘是被此人給騙了,若是將大皇子交給這樣心術不正的人教導,才是真正害了大皇子呢。此人不僅無才,更無德行。他對結髮妻子更是苛刻,外人只看到他對髮妻不離不棄,卻不知他那髮妻,過的是什麼日子。
薛青山偷了友人的書稿,揚名後,自然也把自己給架了起來,一舉一動都要標榜大儒的身份。他雖然沒有休妻,還不如休妻另娶呢。
他那妻子原本是一位老秀才的女兒,老秀才當初憐憫薛青山家中貧困,卻依然有一顆向學之心,便免了他的束脩,將他收作學生,並細心教導。後又將唯一的女兒嫁與他為妻,盼著他以後能好好待自己這唯一的女兒。
奈何薛青山雖有幾分小聰明,但他功利心太重,在科舉這一道走不長遠。老秀才也早就看出來了,他認為薛青山中個秀才,以後開學館也夠養家餬口,在這世間安身立命。
果然,薛青山中了秀才後,再無寸進。老秀才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看走了眼,當初那個為了認字,蹲在學館外偷聽的蒙童,早就變了初心。
薛青山發達後,動轍便是對髮妻呵斥,可能是在外面裝的太辛苦,對著自己的髮妻,便越發暴露本性,他的髮妻一言一行,都會被他挑出錯來,這人自己是個偽君子,卻拿聖人的標準來對待妻子。
時間一長,他的妻子走個路,都生怕踩死地上的螞蟻,一言一行都戰戰兢兢,精神越加萎靡,整個人精氣神如同被抽乾,活的如一具行屍走肉。
這老登,真不是東西。他全然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當著老秀才的面,發誓說要好好對待人家女兒的。如果沒有老秀才,他現在還在地裡刨土。他卻還覺得自己夠仁義,自己都發達了,卻還守著原配過日子,他可不就是有情有義嗎。
呸,可把他給感動壞了,他那是不想娶別的女子嗎,他不過是被外面的虛名架起來了。怕崩人設而己,如果不是要維持自己的名聲,薛青山早就想納個十八房小妾。】
皇后聽到這,大概也明白了薛青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心中還是很感激蘇魚的,多虧了蘇魚,不然她若是讓這等人教導皇兒,才是禍事。
而薛青山這會兒卻是早己經不耐煩。
“皇后娘娘,恕薛某首言,若是大皇子再不出現,您之前說的那事,便就此作罷。”
薛青山這種時候,也是想要拿一拿喬。
他可太懂這些貴人的心思了,他越是甩臉色,擺出不近人情的態度,這些貴人們越是覺得他有風骨,越加吹捧他。
這些年,薛青山就是靠著這個,名氣越來越大。
皇后如果不知他底細,可能會覺得有能耐的人,都是有些脾氣的。
但現在嘛……
皇后只想冷笑,這是在自己面前拿喬上了。
“蘇魚,本宮記得御花園的花好像開了,你要不要去那走走。”皇后對著蘇魚和善的笑道。
蘇魚知道皇后這是想要支開她,她從善如流。
“正好,我想出去逛逛,謝皇后娘娘關心。”
皇后派了兩個宮人跟著蘇魚,以便她隨時差遣。
等蘇魚一離開,皇后的眼眸徹底冷了下來。
……
。同的濃濃起升山青薛對不中心,後來出殿宮的后皇從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