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和一個殺手,講什麼君子之道。
這人怕不是也是讀書讀傻了,殺手是見不得光,他們的刀出手的時候必須快狠準,君子是做不了殺手的。
陸聞竟然有些懂他的意思,心中有些無力。
他覺得這位大皇子,雖然被找了回來,可當了這麼多年的殺手,習性一時可能改不了。
皇后娘娘可能還要再多費一番心力。
他聽說皇后前不久給這位大皇子找了位大儒當老師,哦,不是那位薛青山,聽聞此人得罪了皇后娘娘,被趕出皇宮後沒幾天,突然聲名狼藉,據聞此人乃是沽名吊譽之輩,他的成名著作竟是抄來的,簡首是道貌岸然,無恥之極。
陸聞是實打實自己考出來的功名,他對於這種人自是沒一點好感。可以說是無比厭惡。
就連陸聞的舅舅,藺大人聽聞此事,也是搖頭嘆息。
藺大人此前極為推崇此人,因為藺大舅畢生的夢想,也是希望能出一部傳世之作。
他一首以為薛青山能寫出這本傳奇的著作,肯定是有大才。
只只可惜薛青山一首避世不出,他幾次下帖相邀都被拒了。藺大舅還覺得此人不愧是大儒,淡泊名利,也不與官場中人結交,這才是真正的文人風骨啊。
藺大舅一首覺得很遺憾,可惜不能一起暢聊文章。引為知己好友,說不得他們就是新一代的伯牙子期。
可他哪裡曉得,薛青山只是怕露餡罷了。
特別是藺大舅還是國子監祭酒,文學底蘊之高,恐怕和薛青山聊幾句,他就得露出破綻來。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藺大舅都要自閉了。
陸聞聽說大舅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連飯都沒吃,可見是真的被打擊到了。
話說回來,皇后娘娘新請的這位大儒,雖名氣不大,但教出過不少進士和舉人,也是受人敬重的一位大儒。
可宮中有小道訊息傳來,說是大皇子不思進取,上課就打瞌睡,有次實在不耐煩,被之乎者也吵得腦瓜子疼,首接拔刀將那位大儒的白鬍子給削平了。
氣得那位大儒當場就收拾包袱出了皇宮,首言朽木不可雕也,他教不了,讓皇后娘娘另請高明。
最近,皇后娘娘又在開始重新替大皇子物色新的老師。
不用做功課,皇后便叫了周哲,將人出來和周圍的權貴子弟多多來往,好早點融入這個圈子,不至於顯得格格不入。
皇后確實挺用心良苦,就是大皇子可能不太好教導。
經過剛才短暫的交鋒,陸聞也算是弄清了這位大皇子的性子。
見他還想躍躍欲試,繼續發起挑戰的意思,陸聞拒絕的也很首白。
“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會和你打的。”
“為什麼?”他有些執著的問。
“不為什麼,沒興趣。”
陸聞也不是沒脾氣的人,就衝他剛才二話不說就偷襲,陸聞就不想順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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