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溫戰對女鬼說。
女鬼靜靜望著他們，沒了舌頭黑洞洞的嘴巴一張一合，吐出模糊的音節：
“幫幫”
溫戰沉聲回應：“我會盡力。”
他抬手擰動檔案室的門把手。
看起來脆弱不堪的木門，此刻卻彷彿被封印一般，不論如何都打不開。
“打不開？”
他看向女鬼。
女鬼緩緩抬手，指向門上貼著的覆滿灰塵的警告。
檔案重地，閒人免進。
這行提示使用白紙列印，貼在門上已和門同化成了一致的顏色，他們沒能注意到。
“怎麼辦？”盯著門把手。
“敲開？”
秦笙盯著眼前的門，總覺得那裡很違和。
醫院檔案室是這樣的木門嗎？
她曾經待過精神病院，檔案室的門通常是厚厚的鐵門，保護隱私，以及防止病人亂入。
還不能確定。
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醫院建造的時候沒有考慮到這些。
“登記”
女鬼痛苦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聽起來帶著焦急。
她指向不遠處地上扔著的一張紙。
溫戰順著她的指間，上前撿了起來。
那是一張表格，辦公a4紙褶皺破爛，撕裂著口子，看起來經歷過嚴重的摧殘，只能勉強辨認標題的字跡：
“檔案室出入登記表？”
溫戰藉著手機的微光，辨認著這張字跡。
白紙被醫院的潮氣浸透，摸起來軟塌塌的，好在紙張厚實，沒有在歲月中被完全侵蝕。
“應該是必須在這上面登記才能開門。”
溫戰說著，看向面前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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