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坪上,一旦摔倒,身體的任何部位著地,都會立即被攪碎。
秦笙不敢想那種疼痛,也不能想,一旦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身體就會失控。
鐵門上的惡鬼頭顱靜靜注視著秦笙。
“你以為你能憑藉這樣逃出去?”
惡鬼頭顱的視線,不會被濃霧遮擋。
他能看見,秦笙周圍的惡鬼半個身子己經爬了出來,不斷扭曲掙扎著,如同養殖密度極高的魚塘。
上方的秦笙就像扔進這種魚塘的一把魚食,遭到瘋狂的爭搶。
沒跑幾步,秦笙忽然感到一隻腳腕被一隻潮溼黏膩的手死死拽住!
黏膩膩的觸感,上面似乎有什麼東西還在蠕動。
她看不清。
腰部以下的視野徹底被霧氣遮擋。
秦笙用力掙扎,卻不論如何都掙脫不掉!
她揮舞手中的鋸子砍過去,由於看不清,鋸子反而刮在了自己的肉上!
秦笙倒抽了一口冷氣。
早知道這樣,她今晚睡覺的時候應該穿條棉褲的。
秦笙不斷揮舞,惡鬼卻絲毫不肯鬆開手,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她是貼著鐵門側面的大石柱走的。
秦笙迫不得己一手扶住大石柱,用鋸子鋸著握著她小腿的那隻手。
腐爛的肉很快被割開,秦笙輕易將那條手臂從手腕處的縫隙鋸開,腳上帶著一隻手向前跑。
石柱約莫有三人環抱的大樹粗細。
秦笙己經走了一半,還差一半。
她就能踏上鐵門後的柏油路面。
“為什麼不留下來陪我們!”
“帶我們走!”
又一隻手抓在她的大腿上,指甲深深的扣進肉裡。
此刻腎上腺素飆升,秦笙甚至感覺不到什麼疼,只是清晰的意識到。
那些惡鬼己經大半鑽出了身體,就要能觸碰到她的腰部以上。
她只走出了兩步,便被拖拽住,這次的力道更大,秦笙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被拖著往泥土裡陷,完全沒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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