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說,那扇門並不是只有六個人才能透過。”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眾人皆是一愣,詫異的看向坐在距離車門最近位置的溫戰。
溫戰似乎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奇怪,眸色幽深,表情中帶著幾分自嘲。
他有一天居然也會做一些好事....將這個可能告訴這些人,一點好處都沒有。
溫戰沉吟片刻,還是決定將木牌疑似能躲避草坪的攻擊的猜測說了出來。
車上眾人凝重的眉頭看到這則訊息後,頓時稍稍舒展了不少,看向溫戰的眼神中充斥著真誠的,濃郁的感激。
他們坐在車上,懸著的心落了地,今晚睡覺之前不用自相殘殺了。
大家都各自元氣大傷,如果再打,誰都沒把握。
“你為什麼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我們?”
群聊裡,徐辛忽然問道,同時懷疑的看著溫戰:“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溫戰想了想,輕輕敲字:“我也不想再經歷一次廝殺,並且.....”
“在這場遊戲裡,我突然意識到,適當的善意,或許會讓自己的路走得更遠。”
“極度自利反而會像現在這樣,陷入無休止的內鬥和欺騙的漩渦,明明正確的路就在眼前,卻硬生生走向死路。”
車上的眾人都默了默,沒有人回答。
徐辛嘲弄道:
“秦笙的隱藏能力是南宮問雅嗎?連你這種人都給淨化了.....”
溫戰懶得回答,偏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忽然,他皺起了眉頭。
窗戶上之前濺上的大片樂悅的血,己經完全消失了。
窗外的景色變得愈發奇怪而模糊,他的耳畔彷彿隱隱聽見無數厲鬼期待狂喜的呼喊:
“來啊!”
“來陪我們!”
“快來呀....永遠留在這裡吧!”
外面的天色似乎變得有些昏暗。
那些綠植的顏色也變得愈發灰暗,溫戰不止一次看見,路邊樹叢深處的陰影裡,冒出一張張模糊的鬼臉,帶著極度期待癲狂的微笑藏在陰影裡死死盯著他們!
憑藉著對求生的渴望和透過多場遊戲的本能,溫戰幾乎立刻意識到不對,從座位上站起來,瞳孔收緊:
“不對!”
玩家中,王豔豔,沐陽,何紅玉,路童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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