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透秦野在想什麼。
要說糾纏,可他對我挺有邊界感。
但又像一道陰魂不散的影子,趕不走,時不時跳出來刷存在感。
直到晚上的破冰遊戲,必須要回到各自的小組。
秦野才短暫消失在我眼前。
遊戲設在禮堂,三十多個學校加起來近百號人,鬧鬨鬨的。
我們小組有很多會活躍氣氛的人。
所以沒等多久,大家就差不多混熟了。
“哎,宋淺,沒想到你挺厲害。”
組長來到我身旁坐下。
“下午的討論彙報簡直是太給我們組長臉了。”
我笑了笑,端起飲料跟他碰杯。
忽然感覺到一陣灼熱的視線。
我抬頭,看見秦野坐在幾桌開外,他的臉色不太好,手中的紙杯已經揉爛變形,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顯然他對我跟組長的互動很不滿意。
“他為什麼一直盯著我們看?”組長問道。
“好像今天一整天,他都混在我們組裡。”
他壓低聲音。
“外面都傳你喜歡他。”
“但我覺得,好像是他更喜歡你吧,你看他的眼神,我不過跟你碰個杯,就要把我吃掉似的。”
“我八卦問一嘴,你倆到底啥情況?”
我抿了口果汁。
液體滑過咽喉,流進胃部,驅散淡淡燥熱。
“沒情況。”
“我從來都沒喜歡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