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楊長雲與雷雲軒對視一眼,皆笑了。
“豺半,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楊長雲確認道。
“怎麼,在這花神秘境中,我還不夠資格威脅你們兩個動用不了法力的人族修士?”
豺半握了握擁有鋒利指甲的左手,紛飛的花瓣落入手中,僅一下便被握得稀爛,一滴汁水從掌縫中流出。
他眼神中浮現貪婪,獰笑道:“兩個元嬰老祖的身家,外加花神秘境的收穫,看來距離我突破到元嬰之境,己然指日可待了!”
話音剛落,豺半眼中兇光畢露,雙腳猛地一跺地面,只聽轟地一聲悶響,腳下的鏡湖炸起丈高水花,豺半隨之猛地狂奔衝向楊長雲。
只見他高高舉起左手五指,鋒利的指甲向楊長雲的咽喉無情爪去,這一爪,豺半堅信,自己必將剜下楊長雲的整個咽喉。
楊長雲平靜地站在原地,彷彿嚇傻了一般,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
下一秒,豺半的指甲狠狠爪在楊長雲的脖頸處,然而,豺半預想中鮮血飛濺、咽喉被活生生剜下的殘忍場景並未出現,反而聽見了咔嚓一聲!
這聲音很脆,好像骨頭斷裂之聲。
豺半驚愕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他那鋒利的指甲竟然折斷了,而楊長雲的脖頸卻毫髮無損,宛如一塊堅硬無比的鐵板。
不信邪的豺半舉起另一隻完好的手,重重一拳轟向楊長雲的鼻樑。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楊長雲就算不會受傷,也不想被人打中臉龐。
他舉起左手,輕易便擋下了豺半的攻擊,而左手的堅韌,更是讓豺半被力道反震,手骨微微開裂。
“怎麼可能……”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劇痛,豺半忍不住連連後退,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他與楊長雲相比,怎麼感覺,楊長雲才是肉身強悍的妖族?!
“豺半是吧,你以為,區區一個花神秘境就能讓你稱無敵了?”
雷雲軒冷冷一笑,“我承認,在誰也無法動用法力的花神秘境中,肉身強悍的妖族是佔據了大優勢。
但你似乎太過小瞧歷經無數生死磨難才踏入元嬰境的我們了,踏入元嬰境的修士,基本什麼都精通一點,體修之法也不例外,肉身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脆弱不堪。
區區法力禁錮,不是你叫囂的資本!”
說罷,他右臂肌肉瞬間隆起,如同一根粗壯的鐵柱,快步上前猛地揮出,一拳砸在豺半的胸口。
豺半隻感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在極淺的鏡湖上翻滾了數圈,揚起大片水花。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感覺胸口劇痛難忍,彷彿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楊長雲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笑道:“雷道友可別把我和你混作一談,我可是實實在在的法修,半點也不通體修之法。”
“你不是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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