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油燈前輩離開半晌後。
一雙桃色的長靴,踏在了洞府遺蹟入口。
“在這裡面?”
一道陰柔男子的聲音響起。
來者,赫然就是桃夭與桃鈴的師父,靈蟠桃!
“這幾個煉氣小輩可真能跑,讓我好一通找,若非鬧得動靜太大,還真不一定找得到呢!”
“只是,動靜這麼大,木魁靈體不會死在裡面了吧?”
說話間,靈蟠桃不免有些著急起來,運起法力與蟠桃法器就開始繼續油燈前輩的挖掘作業。
轟轟轟!!!
蟠桃砸下,宛如天崩地裂。
這挖掘速度,比油燈前輩快太多了。
……
洞府遺蹟內。
練功房。
木清鈴與黑碎依舊被漁網法器所化的囚牢困住,但禍福相依,囚牢困住他們的同時,也護住了他們,使精疲力竭的兩人免受洞府遺蹟坍塌掩埋。
也算逃過一場殺劫。
“噗!”
木清鈴盤坐於囚牢之中,紅唇微張,吐出內傷淤血,臉色逐漸由蒼白轉為紅潤,只不過她被牧魁打得差點就隕落了,傷勢非常嚴重,哪怕有家族賜下的療傷靈丹,想恢復行動能力也還需要一些時間。
“清鈴,好些沒?”
黑碎同樣傷勢極嚴重,手臂都斷了一條,但他是體修,恢復能力比木清鈴強許多,現在已經能站起來四處敲擊囚牢,企圖尋找囚牢的弱點。
他聽到動靜,關切望來詢問。
木清鈴搖頭不語,沒什麼心思糾結黑碎言語間對她的親近,而是憂心忡忡自語道:“看那牧魁離去時的神情,估計是牧刑出了狀況,趕去支援,楊師弟不會有事吧?”
黑碎聞言臉一黑,木清鈴能活到現在,他數次捨命相救充當肉盾佔據莫大功勞,為此手臂都斷了一根,元氣更是大傷沒個十來年恢復不了,可結果呢,木清鈴非但沒對他有感激與關切之語,反倒是第一時間關心棄他們而逃的楊長雲。
他為了木清鈴連性命都願意付出,卻比不過一個逃跑的懦夫?
黑碎不理解,他快瘋掉了。
他只感覺自已是何等的不值。
“他就這麼好?”
黑碎深吸口氣,走上前去就大力抓住木清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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