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之所以只定榜前十,不過是因為最後棄賽罷了,實力定然沒有表面顯露的那麼簡單!
我早該想到的,如果我們宗門中除你我之外,還有一人能殺死涼澤的,那就只有白師弟了!”
牧晨與冷幽感慨連連,自嘆識人眼拙。
“看掌門的態度,白師弟估計已入了老祖的眼,若得老祖栽培,白師弟算是逆天改命了,資質不再是問題,恐怕日後修為能真正追趕上我們,紫器宗築基之位,將有他一個位置!”
冷幽目光中出現一抹異彩。
“築基嗎……以白師弟的戰鬥才情,若能成就築基,將會是宗門的中流砥柱,金丹之下難逢敵手!”
牧晨眼中閃過一絲慶幸,“萬幸,我們之前雖看不起白師弟,卻沒表現出來與白師弟交惡,還有結交的機會,以後得多多走動才是!”
“嗯……”
兩人沒有繼續閒聊的心情,帶著複雜的情緒各自離開。
很快,掌門殿外,只剩下白正仙一人在發呆。
“涼澤,原來是白羊殺死的……”
“原來白羊的實力,還在牧師兄與冷師姐之上,是真正的宗門煉氣第一人?”
“他還被宗門老祖所看重,資質不再是問題,以後修為會追上我?”
原來,小丑一直是自已……
相比之下,自已到底算什麼?
自已不是仙種嗎,這宛若書中主角的經歷,不應該發生在他身上的嗎?
殺死涼澤,被金丹老祖所看重,擁有不敗戰績,隱藏的真正宗門煉氣第一人……這些,應該全是在說自已才對!!!
白正仙只覺得自已內心的某一角在坍塌。
不知過去了多久,當白正仙渾渾噩噩醒轉過來時,他發覺自已已然回到了石屋之中,腳下倒著一大堆酒罈子,濃郁刺鼻的酒氣瀰漫開來。
白正仙望著馬嵬道長贈予他的豪華石屋,其靈氣之濃郁,連呼吸時法力都在增長,再回想起曾經跑去楊長雲住所外偷看時所見的那破舊石屋,靈氣之低幾乎是宗門最次,他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儘管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的心已經明白,他真的遠不如楊長雲!
除了仙種身份和資質外,他一無是處!!
他知道自已內心在坍塌的是什麼了。
是道心!
白正仙猛灌一口酒,不願清醒。
……
金丹大修士之間的戰鬥在紫器宗與道術宗附近的修仙界引發了一場地震,其最終結果,以雙方老祖相鬥半個月,不分勝負同時罷手結束。
兩宗雖沒因此舉宗大戰,關係卻也降至冰點,而引發這場金丹之戰的雙宗對賭,最終沒能再繼續,草草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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