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來到了一處售賣靈丹的大型閣樓,對迎上來的女侍從說明來意,女侍從瞭然,用傳音符稟報並得到回覆後,帶兩人上至三樓。
三樓是一間會客室,丹蟬子正在其中主位上端坐,其是位面容淡漠的中年人,渾身藥味,一襲丹袍盡顯出塵氣質。
“二位道友如何稱呼?”
丹蟬子以審視目光打量著楊長雲二人。
“楊長雲。”
“丁秋柔。”
楊長雲兩人微微拱手。
丹蟬子點點頭,直接說道:“二位來意我已經明白,就不廢話了。
二位修為符合我的要求,想參與進來我沒意見,不過為確保自身安全,你們二人必須與我共飲一杯血酒,立下血誓。”
說著,丹蟬子拿出一隻血蟬,將之殘忍捏死,縷縷蟬血順著指縫滴落早已備好的酒壺中,將酒液染成血紅。
緊接念頭一動,酒水飛出,均勻分成三份落入杯中。
“要喝血酒?”
丁秋柔微微皺眉,“約束的辦法有很多,以自身道途立下心魔誓言更是最簡潔有效,何必喝這噁心的玩意?”
“心魔誓言方便是方便,可若某人自知修為走到盡頭,早已放棄了修煉,區區道途盡毀又算得了什麼?
相比之下,我更相信我自已的血酒,只要喝下血酒,立下血誓,相互間一旦出手傷害對方,自已則會立即被血咒入侵全身,暴斃而亡。”
丹蟬子解釋一句,後道:“二位喝不喝?不喝此次合作便擴音,請回吧!”
丁秋柔咬咬牙,臉色陰晴不定。
“丹道友,喝之前,我想問兩個問題。”
楊長雲輕拍丁秋柔的肩膀,示意其別說話。
“說!”
丹蟬子惜字如金。
“第一個問題,我需要知道,此次行動,道友是不是真為了煉製天心丹,有無天心丹的丹方?又有幾成把握煉出天心丹?”
楊長雲問道。
“我以心魔發誓,自然是為了天心丹,丹方也在我手中,可以給你看個開頭,你若懂煉丹,自然會明白這是真的丹方。”
丹蟬子丟出一枚玉簡,接著道:“至於把握,丹某不敢說十成十,但六成把握還是有的。”
楊長雲接過玉簡,抵在額頭上檢視,發現其中很大一部分被迷霧遮蔽,而能看的部分只有寥寥片段。
但正如丹蟬子所說,能看的這一部分,足以證明這張丹方是真的。
“第二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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