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鎮元前輩怎麼說,交出馮雲,歸還騰雲了?”
丁秋柔緊張問道,她已經失職,如果這批騰雲挽救不回來,那她罪過就大了,可沒顏面繼續當這道術宗宗主。
“騰雲已經追回,馮雲大機率是死了,你派人去鎮元島確認一下。”
楊長雲語氣平淡,繼續道:“至於鎮元,他以後不會再說什麼了。”
丁秋柔聞言一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鎮元與楊長雲達成合作,以後是盟友,所以不會再阻攔他們了嗎?
“不說這個了,給我安排個洞府,我在這歇息一段時間。”
這時,道術宗的許多築基修士被楊長雲的到來驚動,紛紛駕御騰雲往廣場趕來,楊長雲現在想處理一下戰利品,沒有心思與道術宗的修士打交道,開口便道。
“好,楊前輩請隨我來!”
丁秋柔壓下心裡疑惑,轉身在前帶路,騰出自已的洞府,也是道術宗靈氣最濃郁的洞府給楊長雲。
丁秋柔目送楊長雲走入洞府後,才離開此地回到廣場,準備帶肉盾前往鎮元島。
無論有什麼疑惑,等她到達鎮元島後,想必都會弄清楚。
剛回到廣場,被楊長雲吸引而來的修士們便興奮地湊過來,問道:“宗主,那位前輩可是咱們的楊老祖嗎?”
“沒錯,那位就是我們的老祖,楊前輩。”
丁秋柔點點頭,“老祖是來處理馮雲叛逃之事的,目前鎮元前輩已經鬆口,追回貢品,馮雲大機率也隕落了,我現在準備過去鎮元島看看。”
眾修士聞言一驚,自家老祖竟然親自來處理叛徒,並且馮雲哪怕有別的金丹大修士庇護都無濟於事,這待遇,恐怕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吧?
眾修士無不暗自心驚,因馮雲順利叛逃而萌生的各異心思在這一刻,齊齊被掐滅。
“對了。”
離開前,丁秋柔說道:“我們的老祖會在宗門內待一段時間,給你們一個忠告,近段時間老實點,若干了什麼出格的事惹得老祖不喜,誰也保不住你們!”
“是!”
眾修士齊齊一凜,拱手回應。
丁秋柔不再多言,迅速飛往鎮元島。
等丁秋柔走後,眾修士的內心沒有哪個是平靜的,相互議論紛紛。
而其中,有一修士忽道:“諸位道友,我剛才遠遠看見了楊老祖的相貌,總感覺有些熟悉,像極五十年前殺死涼老祖子嗣的白羊啊!”
五十年前,他還是一位煉氣修士,參與過道術宗與紫器宗的對賭之中,對白羊僅依靠一具傀儡就殺死金丹子嗣涼澤的這匹大黑馬記憶深刻。
現在哪怕相隔幾十年,他還是一眼就聯想到了白羊。
“東道友說得對,我剛才就感覺老祖的相貌有些熟悉,卻說不上哪兒見過,現在一提醒,原來是和當年捅破天的白羊酷似啊!”
在場的築基修士中,有不少人五十年前是宗門煉氣弟子中的頂尖之輩,參加過雙宗對賭,現在一經提醒,立馬在記憶中翻出了有關白羊的一切,一對比,發現楊老祖竟真與其長得酷似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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