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點低階修士的修煉困惑,對楊長雲而言,當不得什麼難題,無論低階修士修的是何種功法,有何困惑,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一眼便能洞察問題所在。
左右不過是說幾句話的功夫,開壇講道都費了這麼多口舌,也不在乎多說幾句。
當然,對楊長雲而言只是幾句話的功夫,但對十萬修士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大機緣,如果被選中,解開心中最深處的困惑,可不亞於一場頓悟,少走一大段彎路。
是以,當楊長雲話語落下之時,還沉浸在楊長雲經歷中的十萬修士們,頓時紛紛回過神來,氣氛一下就變得熱烈,皆在用‘選我’的期待眼神看向楊長雲。
楊長雲左右望去,一朵雲從雲袍上分離,向下方掠去,在一眾豔羨的目光中,將一名捂嘴驚呼的女修帶到了他面前。
這名女修長得很是甜美,是惹人憐惜的小家碧玉型別,但這並不是楊長雲選她的原因,而是看她的容貌長得與故人靈妙音有三分相似,穿著也是靈獸宗的弟子袍,懷疑此女修就是靈妙音的後代,這才選中她。
楊長雲微微一笑,問道:“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女修趕忙拱手行禮,聲音清脆,道:“回老祖,晚輩姓靈,單名一個萱字。”
“靈姓……”
楊長雲心中微動,暗道果然,他沒猜錯,靈萱定然就是靈妙音的後代。
“靈道友,靈妙音可是你的長輩?”
楊長雲問道。
“靈妙音是我的祖母,楊老祖竟然認識?”
靈萱聞言驚愕,全然沒想到自己的祖母居然認識一位元嬰老祖。
這時,靈萱也恍然明白為什麼楊長雲會選她了,原來她是乘了祖母的餘蔭。
“一位故人。”
楊長雲笑笑,道:“她如今過得如何?”
“回老祖,她很早之前便去世了。”
靈萱眼神一黯。
“原來她也死了。”
楊長雲微微沉默,猶記當年與靈妙音初遇時,他可是在其眼中看到滿滿的野心,似乎想要站得與他一樣高。
可惜,修仙路上荊棘叢生,單靠野心與苦修是不夠的,還得看資質與機緣,靈妙音的運氣欠缺了些,沒能一路高歌,倒在了半路,遺憾而終。
楊長雲搖搖頭,散去雜念,臉上帶上溫和笑意,問道:“靈道友,你可有何困惑?”
靈萱微微皺眉,面露難色道:“老祖,晚輩修的是御獸之道,但嘗試與妖獸建立聯絡時,總覺神識受到阻礙,難以深入溝通。
原本修為比我高的妖獸就罷了,但不知為何,就連與我同等修為的妖獸都莫名地難以駕馭,這種情況還隨著我的修為增加非但沒有改善,反而越發的嚴重,如今,更是比我低一個小境界的妖獸都難以駕馭了。
老祖,我是真不適合修煉御獸之道嗎?還望您能為晚輩指明方向。”
楊長雲輕捻下巴,只是神識掃過靈萱,頃刻便看破了原因,淡淡道:“御獸與神魂強度相關,靈道友神魂先天存在缺陷,的確不適合這御獸之道。”
靈萱聞言,儘管早有預料,但還是止不住地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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