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淵海眉頭微皺,“怎麼?還有何事?”
楊長雲拱手道:“祖師,當初我從地府爭霸歸來,您可是答應過我,會給我賞賜,如今,我想請求兌換這次賞賜。”
東方淵海臉色一沉,冷哼道:“柳鬼,我是許諾給你賞賜,但我對天劫珠勢在必得,你己被定作交易的籌碼,絕無更改的可能,你莫想妄圖藉此就能取消我與夢道友的交易,留在祥雲派!”
楊長雲並未退縮,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說道:“祖師,您貴為祥雲派祖師,一言九鼎,當初既然許下承諾,如今怎能反悔?
況且,我所求的賞賜並沒有要求留在祥雲派,不會影響您與夢前輩的交易。”
“哦?”
東方淵海眉頭微松,平淡道:“既然如此,賞賜之事自然還作數,且說來聽聽,你想要何種賞賜?
我可先說好,若敢提出過分要求,可休怪我不念你奪得悟道珠之功!”
他倒是很好奇,其究竟想要什麼賞賜。
楊長雲微微躬身,說道:“祖師,我別無所求,只求能在禁足前,能回去與師尊見上最後一面,好好道個別!”
“見卓妙彤?你這是何意?莫不是想趁機逃跑或者搞什麼小動作?”
東方淵海眼中閃過一絲狐疑,柳鬼之前一首都說要把他的賞賜用在刀刃上,可現在,卻只用來見卓妙彤一面,作那無關緊要的道別,何其浪費,這反差太大,他不由得懷疑其是否有貓膩。
“祖師明鑑,柳鬼絕無此意,何況祖師乃渡劫大能,柳鬼如何敢在祖師面前耍花招?”
楊長雲一臉誠懇地解釋道:“我與師尊相識多年,感情深厚,分離百年才剛重逢片刻,更是聽說師尊要代表祥雲派與幻生宗聯姻的喜訊。
可如今,我成為了祖師交易的籌碼,這一別,怕是再無相見之日,沒辦法去見證師尊的聯姻大典了,便想著最後再好好告別一次,並提前把賀禮送去,免得心有遺憾,還望祖師成全!”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東方淵海思索片刻,自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楊長雲插翅難飛,見卓妙彤一面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便點頭道:“罷了,我並非絕情之人,便給你一天時間,允你與她好好道別。
但你需記住,莫要耍什麼花樣,見完就老老實實地回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東方淵海看向陸秋水,吩咐道:“你帶他去見卓妙彤一面,明日這個時候,將他帶回來,關入靜室內!”
陸秋水拱手稱是,看向楊長雲,嘆聲道:“走吧!”
楊長雲趕忙道:“多謝祖師成全!”
楊長雲跟著陸秋水離開雲上宮殿,一路上,他暗歎不己,儘管不清楚具體原因,但他心知自己之所以會落得如此下場,肯定與那夢南柯脫不了關係。
不然,為什麼自己不過與其見一面,轉眼就被東方淵海放在桌面上,與一位姓夢的幻生宗大能達成交易?
如今,他的計劃算是被打亂了,他不由得對夢南柯產生極其厭惡的情緒。
如果他不是意外獲得了大夢遁行,可隨時遁逃離開,軟禁只是讓他變得較為被動罷,他一定會忍不住用鳥語花香的話語祝福夢南柯全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