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刺在楊長雲胸口,卻像擊中金石一般,發出數聲脆響。
楊長雲低頭一看,匕首僅在胸口留下幾道白印,沒有傷他分毫。
他沒有在意中年女修的無禮,只是自言自語道:“你的語言我能聽得到個大概,是上天界的某個語種,看來,你們這方世界和上天界聯絡不小啊,這裡的亂天狐人,莫非就是從上天界過來的?”
中年女修的一句話讓他分析出不少情報。
隨即,他抬起頭,看著中年女修,說道:“道友,你冷靜下來了嗎?”
然而,中年女修並沒有冷靜下來,看到自己的全力一擊對楊長雲沒有造成任何傷害,臉色再次劇變,清楚自己絕非眼前修士的對手後,身形立馬暴退,帶著靈悅就朝著洞府外疾射而去。
來者不善,她可不敢乖乖留在這兒,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
楊長雲嘆息一聲,揮手間,吞雲便後發先至地掠到洞府外,躲閃不及的中年女修首接撞得正著,懷裡的靈悅頓時撞飛了出去,波濤洶湧的畫面展露無遺。
只可惜,楊長雲完全無視了這香豔的一幕,而大敵當前,中年女修也顧不得照顧徒弟這點隱私,靈悅就這麼被他們給忽視,走光了,但又好像沒走光。
眼見中年女修還想掙扎,一根筋的完全看不出現在局勢,楊長雲開始沒什麼耐心了,念頭一動,吞雲包裹住中年女修,用很輕柔的力道稍微一擠。
咔嚓————
密密麻麻的骨裂聲響起,中年女修身軀陡然一僵,隨即徹底老實了,跪倒在地,默默在地上點著猩紅梅花。
“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長雲嘆口氣,對還剩一口氣的中年女修道:“道友,這下你總該冷靜下來了吧?”
楊長雲沒有用神識溝通,但他說的話,中年女修也能聽懂個大概,
中年女修聞言,低頭看了下自己快被吞雲擠成肉泥的身體,不知該說什麼。
冷靜?
她的肉身都開始變冷了,怎麼可能還不冷靜?!
“這位前輩,想必您就是靈悅口中那個的垂釣者了,不知您找我們是想做什麼?”
中年女修強忍著身體的劇痛,聲音顫抖地問道。
“放心,我從上天界而來,這個世界對我而言比較陌生,便想找你們瞭解一下。”
楊長雲平淡說出來意:“另外,你們身具亂天狐人的血脈,雖然並非純血,但肯定會與純血亂天狐人有一些來往,不知哪裡可以找到那些純血種?
我需要一條亂天狐尾,如果你能幫我找到,那就再好不過了!”
“上天界……”
中年女修聞言露出一絲苦笑,似乎誤會了什麼,慘笑道:“沒想到你們還是來了,我們都己經躲到亂狐洞天中,過去了上萬年歲月,你們上天界的大能還是不肯放過亂天狐族嗎!”
“哦?”
楊長雲眼睛一眯,他猜對了,現在這些混血兒的祖先,還真是上天界的亂天狐族!
而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似乎還有不小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