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和玄黃這段時間一首在此喝酒,可沒有告密,更沒可能向曾經的敵對修士告密!”
玄風修的是神識道,腦子轉得更快,立馬就猜出楊長雲在懷疑他們,當即臉色一變,急忙開口否認。
他可不想背這鍋!
玄黃也反應過來,趕忙開口道:“是啊,這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我知道是你們的可能性不大,但這又會是誰呢?”
楊長雲一歪頭,念頭一動,忽然想起什麼,他好像把誰給忽視了。
“是我!”
靈悅和中年女修不知何時飛到了狐二身後,其中的中年女修開口道:“是我在暗地裡將知道的所有情報都透過族人傳給老祖們的!”
“羊尊,你害我差點隕落,又搶我族聖地與亂天老祖的遺骸,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真以為我們會甘願成為女僕服侍你們?”
靈悅眼中譏諷,躲在老祖身後的她此刻充滿安全感,絲毫不再怕楊長雲,都敢正面嘲諷起來了,“我真沒想到,身為大能的你,被賣了卻到現在都反應不過來是被誰出賣的。
你除了修為能與我族老祖相媲外,智力卻是連我都不如啊!”
狐二撫須,被靈悅的話逗得低笑不停,眼中帶著一絲對楊長雲的譏嘲,“呵呵呵,看來道友的疑惑不用我來解釋了。”
“原來如此,的確,我應該懷疑你們的,奈何你們實力太弱,在我眼裡如同螻蟻,才一時半會記不起來有你們這倆存在。”
楊長雲恍然,後嘆道:“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把你們給忘了,首到現在連你們的姓名都沒問過。”
是啊,到現在他連靈悅的師父,那中年女修如何稱呼都不知道,實在太不把這兩個亂天狐人當回事了。
“羊尊,你裝什麼?!”
靈悅和中年女修聞言,眉頭皺起,心中並不舒服,其中靈悅更是被楊長雲這毫不掩飾的輕視給惹炸毛,似自己的尊嚴被踩在腳下狠狠蹂躪。
她大怒道:“我們修為是低,但你那道侶不也和我師尊一樣是元嬰境修士,你若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那她又算什麼?
如此看輕我們,充其量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而強行狡辯罷!”
楊長雲神色平靜地看著靈悅,不明白靈悅哪來這麼強烈的自尊心和自信,不過一個小修士,壽命短,實力差,在他們這些動幹就打碎一方天地的大能眼裡,不是螻蟻還是什麼?
別說他了,就是玄風和玄黃,指定也把她們給忘得差不多了。
現在靈悅和中年女修之所以能在他們這些大能針鋒相對時開口說話,不過是狐二故意讓其噁心他罷,真把自己當回事?
楊長雲懶得解釋,只是淡淡道:“青丘和你們不同。”
然而,靈悅卻沒有半點自知之明,繼續譏諷,“好一個牽強的理由!
的確,那名叫青丘的狐妖是一隻死狐狸,和我們完全不同,你費盡心機讓她化形,最後卻沒活幾個月就身死道消,何等的廢物,如何能與我們相提並論?
你知道嗎,我們亂天狐人雖然這段時間奈何不了你,但私底下早己將你和她的笑料傳遍整個族群了,說你堂堂大能,為了一個花瓶狐妖奔前忙後的,結果呢,她還不是曇花一現,早早凋零。
你這一番折騰,我都替你感到可笑至……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