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螭石碑在楊長雲肩頭輕哼一聲,顯然更關心能不能快點完成淵螭的任務。
“時散清靈草?”
蔚月一愣,遲疑了下,後道:“前輩,許是我孤陋寡聞,這靈草我並沒有聽說過,不過,我倒是知道有一種靈草叫時散之芽,名字相似,不知是不是前輩所要找的東西?”
“哦?”
淵螭石碑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時散之芽,乃是時棄之地中的特有靈草,煉製成茶,喝了能讓修士暫時忘卻時間,心神清明,不過效果也僅此而已,許多茶館都有得賣。”
蔚月知無不言。
淵螭石碑聞言,頓時有些失望。
雖然這時散之芽與時散清靈草的作用有些相似,都能對時間道則生效,但效果差得何止一星半點兒,壓根就不是他所要找的那種東西。
“蔚道友,可以的話,不如帶我去那些有賣時散之芽的地方,親眼看一看吧。”
楊長雲倒是沒有太過失望,他見這兩種靈草之間有些許相似,肯定有所聯絡,去問一問賣時散之芽的修士,指不定能得到有關於時散清靈草的情報。
“這當然可以,請隨我來!”
蔚月沒有多問其他,在前帶路,繼續介紹起斷時城。
楊長雲沒有讓蔚月尬聊,時不時地接話,你一言我一語的,倒象是熟稔的朋友,氣氛頗為融洽。
落在後面的黎時看著自己喜愛的蔚月對楊長雲這麼熱情,臉色越來越沉。
明明楊長雲現在的外貌是一隻詭異的鬼嬰,但他就是莫名感到了一種危機感,一種自己心愛之物要被搶走的危機感。
尤其是想到自己之前被楊長雲那句“累贅”的嘲諷,黎時只覺得胸口象是堵了一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發疼。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連帶著身上的傷勢都隱隱作痛起來。
憑什麼?
楊長雲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異界鬼修,連時間法都不通,在這歲月大世界中註定低他們一頭,蔚月憑什麼對他如此和顏悅色?
想當初,自己費盡心思送了多少珍稀靈草,幫了蔚月多少忙,才換得蔚月一個笑臉,如今這楊長雲幾句話,就引得她眉飛色舞,簡直豈有此理!
“黎時少主,別衝動。”
坤鵬察覺到黎時周身翻湧的戾氣,明白黎時那變態的佔有慾犯了,連忙傳音勸阻,“蔚月仙子只是在盡嚮導的本分……”
“本分?”
黎時低聲嗤笑,語氣裡滿是不甘,“你看她那眼神,那語氣,象是對一個陌生修士該有的樣子嗎?
坤鵬,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難道看不出來她對那鬼東西動心了?”
坤鵬聞言,一臉的無奈。
蔚月對楊長雲的態度確實熱絡,但要說動心,倒也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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