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似乎比我們更倒黴點吧?”
楊長雲苦笑一下,按照鳳炎的說法,血嬰真君重傷瀕死,到現在仍沒有恢復,被三位真仙盯上,基本是死定了的。
可處境如此絕望之下,血嬰真君竟然還能保持平常心不變,不得不說,這份心境修養,著實令他敬佩。
“這有什麼,大不了隕落罷,以我如今狀態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再說了,與鳳族為敵時我就做好面對這一天的準備,如今苟活百萬年才被找到,己經是賺了!”
血嬰真君看得很開,對現在的絕境滿不在乎。
相反,比起自己,他更關心楊長雲能不能活下來。
他道:“小真靈,我與真鳳打過不少交道,以我對他們的瞭解,就算你們把我的血肉元心帶回去,也必不可能放你們活著離開,你那被關押起來的同伴是死定了的。
我有一個提議,你不妨拋棄那同伴,悄悄把我的血肉元心給帶走。
畢竟,死一個總比全死了好,這樣一來,也能噁心一下鳳族。”
說著,血嬰真君惡趣味地笑了起來。
楊長雲無言看著這一幕,很懷疑血嬰真君是不是也被招災給影響了,在這給他吹耳邊風,企圖動搖他的意志,放棄墨塵。
“前輩,因為不能說的特殊原因,我不能放棄墨塵,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聽您的。”
楊長雲搖頭拒絕。
他還指望完成招災護送得到鴻蒙銀液呢,辛苦護送了幾百年,好不容易走到現在,是萬萬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
“那可真是遺憾。”
血嬰真君面露可惜,但很快,他就又想到一個主意。
“小真靈,既然你執意去救同伴,那就按照他們的意思,把我的血肉元心帶給他們吧。
不過我得躲在裡面,你可要保密了,等到時候我給他們來一擊狠的,臨死前再噁心鳳族一下,應該能拖住一位真仙同輩一小會,你們就趁亂逃吧,能不能活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我只能幫到這麼多。”
血嬰真君笑呵呵地說出自己計劃。
“前輩……您是認真的嗎?”
楊長雲顧不得胎盤座椅的舒服,坐首了身體,眼睛深深眯起。
血嬰真君竟然願意幫忙,據其說法,臨死反撲還能暫時拖住一位真仙同輩,那他和蛇女想救下墨塵渡過此劫,就有希望了,並非沒有操作的可能性!
要知道,血嬰真君與鳳天等真仙一樣,身為招災給他們帶來的這場大劫中的原有角色,無論做出何種決定,是否會決定幫他們,都不會干預到墨塵能否取代神王的因果。
不然的話,招災完全可以隨便找幾個大乘大能過來,執意護送墨塵一程,那墨塵的因果很輕易就能攪亂了,失去取代神王的機會,哪還用得著現在這麼麻煩?
這與他和蛇女一開始就護送的性質完全不同,簡單點說,意外遇見的血嬰真君是可以無視種種限制幫他們一次,不會擾亂墨塵因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