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陸景川猛地轉頭看我，臉色刷白。
“程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醒。”
我接過救援隊遞來的手機，按下三個數字。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沈若晗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陸景川下意識扶住了他的胳膊。
警方到的時候，兩人仍在試圖負隅頑抗。
陸景川強裝鎮定，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聲音溫和得體：
“警察同志，都是誤會，就是點家庭矛盾。”
沈若晗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姐姐她覺得我和景川太過親密，吃醋了，”
“為了證明自己招惹了藏馬熊，現在只是在發洩情緒。”
趕來的女警官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接過我遞上去的儲存卡。
播放鍵按下，一段清晰的錄音在高原的冷風裡響起：
“姐姐，怎麼辦啊，都怪我記錯路了，不小心把你引到藏馬熊窩了呢。”
那是沈若晗自己的聲音。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擠出幾個字：
“錄音是可以偽造的，警官，這是......”
警察沒有理會她的叫嚷，只是平靜地繼續播放我遞出去的證據。
第二段錄影。
營地帳篷裡，陸景川和沈若晗正壓低聲音交談。
“為了你升職，我可是連老婆都獻祭了。”
“等她死後，你馬上嫁給我，嗯？”
陸景川的嘴唇開始哆嗦。
第三段影像被放出。
黑夜裡，沈若晗鬼祟地靠近我的越野車，拎著油桶放空了一半的油。
而陸景川，就在不遠處望風，手裡還舉著手機，似乎在拍照留念。
兩個人徹底僵住了，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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