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違法的。
我一一記下來,整理成文件。
回到家,水電還沒來。
我點著蠟燭,坐在電腦前繼續整理證據。
手機突然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喂,是沈驚蟄嗎?”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很沉穩。
“是我。”
“我是顧深,張鹿溪介紹的律師。”
我精神一振:“顧律師,你好。”
“你發我的材料我看了,很有價值。”他頓了頓,“但這個案子有幾個難點,我得當面跟你說。”
“明天上午?”
“可以,我發你地址。”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望著跳動的燭火。
窗外傳來鄰居的說話聲,大概是也發現了家裡的異常。
樓上有人跺腳,樓下有人敲天花板,整棟樓都在嗡嗡響。
那面承重牆被切後,樓體的振動頻率明顯變了。
普通人感覺不到,但我能。
這棟樓,正在一點點死去。
隔天,顧深給了我一份詳細的法律意見書。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打贏官司沒問題,但時間會很長,對方會拖。
“最好的辦法,是讓輿論施壓。”
顧深推了推眼鏡,“一旦媒體曝光,相關部門就不得不加快處理速度。”
“我已經找了電視臺。”
“還不夠。”
顧深在紙上寫了幾個字,“你還需要網路曝光,短影片平臺、社交媒體,能用的都用上,要讓這件事發酵到誰也壓不住的程度。”
我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