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他一字一句地說,
“今天的事你敢說出去,不光是你,你全家都別想好過。”
我低著頭快步離開。
我知道他不會告訴鳳姐。
直到那天中午,我排了三個小時隊,終於“買”到的那碗肥腸粉。
吃出頭髮,被當眾羞辱,撕毀小票。
這一幕,是我計劃中的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鳳姐背後有人撐腰,如果我只是匿名舉報,很可能像以前一樣被壓下去、不了了之。
我需要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理由。
一個受害者的指控,比一個執法者的證據,更能點燃輿論。
影片證據只能讓鳳姐關門,但只有輿論壓力,才能讓那些為她撐腰的人不敢伸手。
我需要一個讓我從暗處走到明處的身份。
一個被無良商家欺凌的可憐消費者,而不是一個“動機不明”的舉報者。一個被無良商家欺凌到走投無路的可憐消費者。
鳳姐的囂張跋扈,比我想象中還要精彩。
她親手把最完美的舞臺搭建好,然後把我推到了聚光燈下。
當我走出“鳳鳴閣”的大門,站在街對面時,我能感覺到背後無數道目光。
同情的,鄙夷的,看熱鬧的。
我沒有回頭。
我點開那個命名為“鳳鳴閣”的資料夾,裡面有影片,有錄音,有我整理好的文字材料。
然後,我撥通了隊長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隊長的聲音有些急切。
“蘇晴,怎麼樣了?”
我看著對面“鳳鳴閣”那塊金字招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隊長,證據確鑿。”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可以收網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隊長沉穩的聲音:
“明白。明天上午九點,你配合行動。今晚注意安全,別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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