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太陽的光輝,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寧靜的暗。潔白的月接替了太陽的班,許是天邊沒什麼雲,站在鎮子上抬頭仰望,能見到襯托玉盤的神秘遼闊的浩瀚星辰。
而沒了鎮民的聚落,本該燈火通明的景象變得陰森。唯一會被開燈的建築也在舒璐姚的選擇下與周圍的建築一起,只有那月光相伴。
舒璐姚望著周圍陰森森的環境,心裡苦惱著。
她不知道這麼做是否正確,從那群“客人”口中可以知道,追殺他們的凌夜軍非常善於夜裡行動,他們的上一個據點已經被凌夜軍搗毀了。
換句話說,“客人”的據點只能藏匿,並無其它功能,而且凌夜軍能輕易搗毀,說明凌夜軍只要知道據點入口的位置就行了。
犯難的是“客人”的生死狀態是否會影響條件的達成。若她直接向凌夜軍透露據點入口的位置,讓那群“客人”開始“全新”的生活,在最後將他們的軀體留到明天中午就能達成條件......那她直接就去開旅店的燈了。
但她不敢賭,機會只有一次,錯了怕得去凌夜軍報到了。
她已經在前臺坐了很久,雖然旅店一樓黑燈瞎火的,讓人看了都不會覺得這裡邊兒有人在。
她忙活了幾個小時後已經很疲憊了,其實她有想過要不要隨便找間房間休息去,可是這一睡說不定就會出什麼事來。秉持警惕,她選擇在前臺待到明天中午。
對於舒璐姚,要說這個過程並不難熬那必然不可能,待在寧靜的環境久了,疲倦的人沉靜下來後也會感到睏意。她知道凌夜軍的人都能使用特殊能力,在不清楚他們特殊能力的具體作用之前,冒然發出動靜可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起碼到現在為止,她坐著不動並沒有什麼事發生。正當她期望能平靜度過一晚時,突然發出的動靜讓與睡意掙扎的她激靈地扭過頭。
那是一聲清脆的“吱呀”聲,顯然是某扇房間的門被開啟時發出的摩擦聲。放在平時只是隨意開門時發出的聲音,但放在這般寧靜下,就會讓靜得陰森的氛圍,更令人毛骨悚然。
舒璐姚皺著眉,這裡可以說是“客人”的地盤了,如果這時候出現奇怪的聲音,會不會是又有“客人”出現在了旅館內。
她起身,朝發出動靜的地方走去。
她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凌夜軍乾的,但這好像並不符合人類正面戰力該有的作風。正常來講就應該是直接出現在她旁邊,架起武器開始逼問了。
舒璐姚進入廊中,腳步很輕。上一次來時她還能看得清走廊的情況,可如今沒有光源輔助她的雙眼,她只能憑著印象移動。
她腦子急速思考著,若遇到“客人”,她要儘量保持面癱,再用冷淡的語氣和“客人”對話,無論中途發生了什麼。
她的步子停下,視線望向了打開了一條縫的門,思考了進去了會發生什麼後,便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頓時她的耳朵豎起。
伴隨著反光的白色朝舒璐姚的脖頸襲去。
她豎起的雙耳聽到了鋒利的物品劃過空氣逐漸變大的聲音,以及雙眼閃過的光亮,僅是一瞬間她就判斷出了有什麼東西正朝她砍下。
對此她微微眯起眼,判斷完便下意識地扭過頭。那白光劃過,離她白皙的脖頸僅差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你來的時候沒有暴露?被那群傢伙盯著?”
那白光揮空後便打算再砍一次,然而舒璐姚的話一齣,那白光便停在了空中。
眯起雙眼的舒璐姚隱隱看出了襲擊她的傢伙的身形,是一個怪物的模樣。不出她的意外,這的確是一位“客人”。
那“客人”見到舒璐姚從始至終的反應,那反射白光的東西放下,整個行為像是給舒璐姚一種下意識以為她是某位身份較高的同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