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星痕聽了,腳步緩緩跟上。
“下一個問題,為什麼你要把自己寫進《隨文》裡?”
“軍師不上戰場,而上場的就是謀士。那我赫然會當那謀士。”歐星痕說,“可能就是想強調《歐星痕隨文》的文體……說實在的,我不怕會出現模仿我文體的小說,但我還是希望,事後能夠寫出有質量的類文體文章。”
“你有進去看過嗎?”徐洛繁說著,視線在他經過的人群中不斷掃視。
“嗯?你剛剛有在聽我說嗎?”
“有。”
“感覺你在敷衍我。”
“你進來看過嗎?”徐洛繁又說。
“進來過,不過用一個留影機佔座後就出來門口等著了。”歐星痕說。
“佔座?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在裡面等?”徐洛繁疑惑,他們現在所在的城市中,六月份的夜晚可比白天時涼快許多,可也有個二十五攝氏度,這間酒吧裡的溫度可比外邊涼快不少,歐星痕沒理由要在外面等著。
“我不喜歡酒吧的氛圍……”歐星痕說著,“你湊齊人了?”
“什麼人?”徐洛繁疑惑。
“你的‘隊友’啊,難不成你想一挑全部啊?”
徐洛繁怔愣一會兒,說:“從人數上來說,目前11比5……”
“這麼些天你能湊十一個人!?”歐星痕有些詫異,說,“還有,角色你已經遇到五個了?這麼快的?”
“準確的說現在只遇到了葉雨霖一個……”
……
酒吧內,略微昏暗的環境僅剩幾盞燈管頑強地發亮,為人們提供著不多的光明。酒氣、煙味與歡聲笑語混雜在一塊兒,讓氣氛顯得熱鬧,顯得壓抑。
“嗯?誰放了個留影機在這裡?”
歐星痕留影機的鏡頭倒映出一個酒吧服務員模樣,鏡頭似在悄無聲息下記錄了他充滿疑惑臉龐。
那名服務員只是停頓了一會兒,便提著手中的酒朝鏡頭前方的一處角落走去——那兒圍坐著十多個身著高貴職業裝的中年男子,而此時的他們的視線都投向了同一個方向,眼神中都透露著玩味與戲謔。
他們看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少女,看模樣清純的很,俏麗的很,若不是在酒吧裡,眾人都以為她是哪個高中的清純校花。而此時的她,卻穿著一身未成年不該接觸的衣服,就這麼被這群中年男子用猥瑣的目光盯著。
少女哽咽著,臉上盡是不情願,眼淚在兩隻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流下。她微微地低著頭,眼中滿是害怕。
“幾位老闆,你們的酒。”
服務員將酒放下,禮貌地說了幾句便識趣離開。期間從少女身旁路過,視線朝少女瞄了一眼,但在看到對方淚眼中滿是渴望救助的眼神後便轉過了頭,似不關他的事般繼續做著他的本職工作。
“老王啊,這妮子是真水靈啊。”一名青年男子笑著說道,上揚的嘴角就沒有彎下來過,手中還拿著一個裝著紅酒的杯子,輕輕搖晃著。
“這妮子多少歲了?”又一名青年男子笑道,眼眸中浮現一抹淫色。
“好像幾個月後就成年了。”
”......錯不,錯不“
......抗反得不卻,抗反想,下著咬。著收孔瞳,頭著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