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前放著幾把椅子，正面對著他放著。
韓歌銘和夏宇豪對視一眼，緩步挪到了那名角色身前，選了兩把靠近的椅子坐了下來。
空氣似冷了幾分，三人就這麼坐著，沒有一絲聲響。
一段時間後，夏宇豪緩緩開口：“你......為什麼炸這棟樓？”
“單純看它不爽。”
“不爽？又是什麼因素讓你看它不爽？”韓歌銘接話。
“個人經歷相關。”
“你叫什麼？”夏宇豪問。
“柴小星。”
“你哪兒來的？”韓歌銘問。
“如果從那個《歐星痕隨文》角度來解釋的話，我來自《守玉》。”
“《守玉》來了多少人？又有多少角色來了？”夏宇豪眯眼問。角色一共有多少個，這同樣是這群人最關心的話題之一。
“不清楚，至今為止我都沒碰見過多少角色。”柴小星平靜說著。
“你見過誰？”韓歌銘問。
“《酒談》兩個，《七戰》一個。《七戰》那個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不知道是誰，而他上來就是一句‘我小學時見過你’，我眉毛上挑；《酒談》一個是劉治杭，第一次和他碰面時他說了和那個《七戰》角色差不多的話，你們還身上有他特意留下的能量波動，說明你們已經碰過面了......”
柴小星頓了頓，繼續說：“剩下那一個......”
“哪一個？”韓歌銘眯眼，聽著柴小星平靜的語氣中帶上了一抹敬畏。
“楊神。”
“誰？”兩人疑惑，據他們所知，來到現實的《酒談》的角色大機率是和歐星痕有關的人。可他身邊的人有叫“楊神”的嗎？
“楊家毫。楊神定律，就出自他手。”
“楊神定律？那是什麼？”
“不想答，楊神定律太複雜了。”柴小星平靜說。
“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裡？”韓歌銘眯眼問。
“來這裡並非角色的本意......相比之下，最不想來到這裡的，是角色。”柴小星平靜說著，“只能去做與自身相違背的事，的確很夢戲......”
“很夢戲？”
兩人皺起眉頭。迄今為止他們對“夢戲”兩個字的瞭解只有它們出現在一個材質上不歸屬這個世界的留影盒上。
如今在柴小星的話語中，成了一個不清楚意思的形容詞。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或者說......以後你們都會經歷一次。”柴小星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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