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剛剛的行為就製造出了最大的變數,訊號遮蔽裝置的關閉使得他們能力恢復,眼下這不會傷人的火兒恐怕就是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能力。
她也因此被那“老師”給傳送到了這裡……
在一番思索之下,她還是搞不清楚腦海裡萌生的東西是什麼。
……
“它說的是真的嗎?”王傑初輕敲安緒肩膀,許是眾人裡頭只有他能辨認這話兒的真假。
“它雙手確實粘上了前輩的氣息,”安緒說著,“我感受到這個基因種的氣息最濃郁的地兒是在某個房間裡頭,而那兒恰好也是能感覺到的前輩氣息殘留的終點。”
聞言,王傑初深深嘆了口氣,眼底多了一抹敬畏,輕聲感慨著:“為了我們的安全,也為了當下的局勢,前輩竟然做到了這個份兒上,那我又有什麼不為戰犧牲付出的理由?”
安緒繼續說著:“不過前輩已經不在那個房間裡了,可能是訊號遮蔽裝置被關閉後,【教授】那邊兒研究的傳送裝置接收到了前輩的身上的程式碼,將前輩傳送了過去。”
基因種老大不知道眼下凌夜軍要搞什麼花樣,正準備招呼眾基因種出手。
然而下一刻,中樞裡再現火焰浪潮,似將淹沒整個中樞。
基因種老大抬起手來,準備再次限制浪潮的流動。而不等它動作,猛然出現的南向恆一拳打在它胸口上。
隨著那劇烈疼的感傳遍全身,瞪大雙眸的基因種老大直挺挺砸到了地上,它身後的地面被它砸出了一個大坑來。
基因種老大因疼痛難以睜開的雙眼死死盯著突然竄上來的南向恆,而它沒能阻止火焰的蔓延,那洶湧與浩瀚瞬間覆蓋了整個中樞,伴隨而來的是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響傳到它耳邊,似中樞吟唱最後的哀鳴。
它知道此時中樞所有的科技結晶都已經被火焰浪潮給摧毀了,它捂著被打得疼痛的部位,勢要起身。
可那副艱難而顫抖卻被一股巨大的衝勁兒打回了地面。此時基因種老大眼中只剩下劇烈燃燒的火焰,根本不知道將他擊倒在地的人是誰。
下一瞬,王傑初的聲音於它耳邊響起:
“說說前輩進你房間之後的事兒”
“……”
依稀記得,基因種老子正要開始獲取皮囊的時候,壓在身下的身影忽的消失不見了,對於眼下人不見了的念頭迴盪在它腦海後,它頂著懵著的臉朝四周望了望,隨即在房間裡找起它心心念唸的模樣。
“誒?去哪兒了?”
可它秉持著人不會無故消失的念頭,再次翻找了一遍。它思索著這個房間裡還有哪裡沒有找過的時候,忽的雙眼一亮。
它猛地脫下身上的衣物,開始在衣物裡尋找起來,嘴裡不停唸叨著:“她究竟變成了個啥,咋就找不到……”
隨即它便被一聲聲慘叫驚得起身,顧不上著裝就衝出了房間。
“……”
王傑初挑眉,不由咂嘴:“我就說,以前輩的性子,怎麼可能被你糟蹋。”
“既然已經到這份兒上了,那不好意思,前輩製造的這條捷徑,我們不走也不行啊,我建議啊,你下輩子可以當個人……”








